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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兩年前,方氏企業曾更換過一批員工,這里我突出來講兩名員工,一位是我父親的私人秘書楊克偉,一位是后勤的一名運輸工張慶山,我仔細的查看過方氏企業的人事資料,楊克偉與張慶山是同一時間進入到方氏企業進行工作,但是,張慶山在兩年后的某一天消失不見,方氏企業的人事備案里也批注著‘自動離職’的字樣,而張慶山離職的日期,恰好是在張君浩的母親被車撞死的那一天。辯護人指出張藝賀曾在方氏企業工作過,但方氏企業的人事資料里,根本沒有張藝賀這個名字,他用的是張慶山這個假名字。至于張藝賀為什么要改名進入方氏企業后勤去工作,我認為,他是刻意隱瞞,不想讓我父親知道他進入了方氏企業工作!那么,他撞死自己妻子的事情,極有可能并不是我父親的威脅。”
“第三,我父親方煜城與被害者何莉姿是偷情關系而不是戀愛關系!因為我作為方煜城的女兒并不知道父親與自己的閨蜜之間存在著這種不正當的關系,這種偷情關系并沒有得到公開,而何莉姿自始終在都是單身獨居,沒有幾個人知道她的住處,除非和她有不正當關系的我父親以及他的私人秘書楊克偉!而何莉姿是死在了她自己的住處,能夠給何莉姿提供K.粉毒品的,除了我的父親以外,就只剩楊克偉有最大的嫌疑!”
沫沫從容不迫的道出楊克偉殺害何莉姿的犯罪嫌疑,連陳鋒都愣在了當場,被告方的證人席上,原本一直淡定的楊克偉忽然緊張激動,語無倫次的提出反駁,卻被審判長制止住,要求沫沫繼續陳述。
沫沫掃視了陳鋒一眼,繼續沉聲說道:
“第四,被害人張君浩跳樓死亡之時,我曾在事發現場。我是學醫的,我在現場看到的他的尸體有幾個問題,首先張君浩在死亡之前曾受過極大的精神刺激,導致他悲傷過度流下了血淚;再次,張君浩在跳樓之前,曾受過他人猥褻,他的頸肩及胸前有幾片嚴重的機械性紫斑,也就是嘬吻啃咬留下的痕跡!最后,他被撕扯開的褲子暴露出來的腿部肌肉有明顯的凹陷,而這種凹陷并不屬于摔傷或者摔斷,是屬于嚴重的肌肉拉傷所導致的肌肉斷裂,因為張君浩生前曾做過跆拳道館的陪練,我懷疑他在死亡之前曾使用過腿部用力過度的抵抗或者踢蹬那個精神刺激他又對他進行人身猥褻的兇手!”
沫沫頓了頓,看了神情明顯慌張失常的張藝賀一眼,繼續說道:
“8月10日,在法院審判方氏企業歸屬問題案子的時候,我仔細觀察過被告人張藝賀,他當天的狀況不大好,似乎是因為其養子張君浩的死亡而產生的心痛或者胸悶反應,但其實……他是被張君浩給踢踹的!”
“你撒謊!”
張藝賀情緒突然極不穩定,竟然不顧法院的程序跳起來指責沫沫污蔑他。審判長敲了錘子,再次表示肅靜。
四周圍肅靜之后,審判長提出,由張藝賀的辯護律師替被告人張藝賀進行辯護開始。
辯護律師站起身來,稍微思索了片刻后,提出了辯詞。
“方女士,您方才所陳述的幾項問題,大多屬于猜測,并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楊克偉就是殺害何莉姿的兇手,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張藝賀是殺害張君浩的兇手,因此,你所敘述的事情并不能作為事實的證詞!而且,張藝賀并不存在殺死其養子張君浩的殺人動機!”
沫沫的一番長篇陳述中,猜測的確占據了大部分內容,辯護律師的辯詞成功的引起了眾人對沫沫所陳述內容的疑惑和猜度。
審判長提出,證人沫沫可以對辯護律師提出的辯護進行反駁或論證,沫沫又開始了陳述,
“殺人動機我暫且先不做任何解釋,但是如果被人用嚴重肌肉拉傷程度的狠命踢踹,就算沒有骨折或者氣胸、血胸的癥狀,所產生的瘀血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消除。所以,張藝賀的胸前一定還有受傷的證明!”
陳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