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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聽到他用一種放緩的、甚至帶著一絲生硬別扭的溫和語氣,說了句她終于能聽懂的話
“別哭了,”,塞繆爾頓了頓,似乎在選擇措辭,最終干巴巴地補充道,“請原諒我。您很好看。”
懷姒的哭聲像被按了暫停鍵,噎在了喉嚨里。她睜著紅腫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好…好看?
他在說什么?什么好看?是她哭得鼻涕眼淚糊在一起的樣子好看?還是她剛才……剛才那個羞恥的姿勢……?
他眼瞎嗎?審美有問題吧?
他的話讓懷姒剛剛平息一點的羞恥感再次轟然炸開,臉頰瞬間紅得幾乎要滴血。
但奇怪的是,那股滅頂的委屈和憤怒,卻因為這句莫名其妙、甚至算不上安慰的“夸獎”,而奇異地消散了一點點。
至少,他沒有再用那些她聽不懂的、“發情”、“高潮”之類的詞語來羞辱她,嘲諷她
說她容易被滿足也好……可是自從她穿越到這里,被所有人捧著、敬著,從未有人對她說過一句重話。
塞繆爾剛才的粗暴和言語,是第一次讓懷姒在這個對她十分友好的世界,感到真實的恐懼和冒犯。
可現在,他這笨拙的試圖安撫的舉動,和這句詞不達意的“好看”,卻又讓她恍惚間覺得,那個平日里那個嚴厲又討厭的塞繆爾,似乎也是很喜歡自己的。
她依舊抽噎著,但聲音小了很多,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瞪著他,里面充滿了控訴和迷茫,還有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對于更多安撫夸獎的期待。
塞繆爾看著她這副樣子,抿了抿唇,仿佛不堪承受般移開目光,睫毛微微顫抖著。他沉默了片刻,最終什么也沒再說,只是用指腹最后抹了一下她的眼角,然后重新直起身。
“時間不多了,殿下。”,他低聲說,又重新叫回那個熟悉的敬詞,仿佛剛才那片刻的親昵溫柔只是她的錯覺,“我們繼續。”
懷姒帶著鼻音”嗯”了聲,這次沒等他提醒,就自己翻過身去,頭埋進被褥里,細軟的腰身塌下,將還在情動的陰阜送到神侍面前。
塞繆爾垂眸,看著懷姒自發擺出的順從姿態。
那截細白的腰塌下去,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將方才被他拍打教訓過、尚且泛著淺紅、濕漉漉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呈獻上來。她甚至還將臉深深埋進被褥,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和微微顫抖的肩膀。
……好乖。
塞繆爾面無表情地想
難得的、不跟他作對的圣女。好乖,好可愛。寶寶。
就是因為自己毫無道理地夸獎了一句嗎?
如此輕易就被安撫,如此渴望得到肯定……像一只在雨里淋透了,被人輕輕摸一下頭就會發出委屈嗚咽、繼而主動蹭過來的流浪貓——這讓他想起她初來神殿時,那雙總是帶著警惕和不安的眼睛,哪怕被奉上最華美的衣袍、最精致的食物,也總是一副隨時準備縮回殼里的樣子。
他垂下眼,重新戴上了一只干凈的乳膠手套。冰冷的觸感隔絕了他指尖的溫度,也讓他迅速恢復成了平日里那個嚴謹、甚至有些刻板的神侍
“放松,殿下。”
他的語調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但動作卻比之前刻意放輕了許多。指尖沾取了適量冰涼的潤滑膏體,再次探向那微微翕合、因緊張而瑟縮的入口。
懷姒身體本能地一僵,埋在被子的臉發出模糊的嗚咽,但終究沒有像之前那樣激烈反抗。
只是那可愛玉白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陷進柔軟的床墊。
“嗚……”
異物侵入的感覺依舊鮮明,但少了之前的粗暴,潤滑的膏體在穴內漸漸融化,帶來一絲詭異的滑膩
懷姒忍不住扭了扭腰,試圖逃避那緩慢而堅定的探索。
“別動。”,塞繆爾空著的左手輕輕按在她塌下的腰窩,帶著不容掙扎的力道,固定住她試圖逃離的身體,“這是正常的疏解欲望,您不必感到羞恥。”
為了讓自己盡量忽略體內不斷向內探索的、存在感鮮明的手指,被一根手指就插得眼底泛起水霧的圣女輕輕咬著下唇,囁嚅著開口
“那、塞繆爾……也會這么做嗎?”
塞繆爾頓了頓:“圣女與我身份懸殊,您不必在一個神侍身上尋找認同感。”
”所以會嗎?”,懷姒不依不饒地追問。
哈哈,叫他之前這么對我……懷姒抱著一種不計后果的報復心理,完全不顧這位看似言語謙卑的神侍的手指、還被自己貪吃的穴肉緊緊舔吃著
下一秒,原本還在溫柔撫摸的手指猛地肏入,指根深深埋進穴口縫隙
“嗯……!”
懷姒猛地顫抖起來,無法控制的呻吟從牙縫中溢出
“您太緊了,麻煩放松一些。”,身后,神侍語氣柔和地開口
她感覺到他戴著手套的指尖,靈活地游移到陰阜上方,精準觸碰到了那最嬌嫩濕熱的核心,緩慢用指腹捻起那軟嫩小小的一點、揉搓擠壓著
“唔……!”
懷姒猛地咬住了下唇,將一聲短促的嗚咽堵了回去。身體內部被那技巧性的撫弄所點燃的、陌生的快感洪流幾乎將她淹沒,她從沒想過,那隱藏在陰唇之間,平常從未仔細瞧過的地方,竟會帶來如此劇烈的快感……
明明只是再輕柔不過的觸碰,她卻被刺激到呼吸斷斷續續,埋進枕頭的臉頰滾燙,嗡嗡作響的耳朵似乎捕捉到了“咕嘰咕嘰”的水聲,源源不斷地從她的身體深處涌出
打濕了他籠罩住整個陰阜的手掌。
“嗯……呃嗯、塞繆、塞繆爾……可以了……”
仍舊不管不顧,神侍的手指像帶著電流,或輕或重地揉按、刮搔著那顆敏感脆弱的珍珠,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控制不住地痙攣、顫抖。
懷姒想蜷縮起來,想逃離,卻被牢牢固定在這個敞開的姿勢里,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生理愉悅的酷刑。
“如果您真的想聽的話,”,他低啞的嗓音里似乎含著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是在陳述一個有趣的事實。指尖探入那滑膩的入口,淺淺地抽送,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
“抱歉,我沒有這樣的經歷,神侍的身體在奉獻給圣女之前,都是不允許擅自褻瀆的。”
懷姒把臉深深埋進柔軟的床褥里,耳朵燒得通紅,身體卻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樣,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微微起伏,細碎的、壓抑的呻吟終于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
“但為了侍奉圣女,我學了很多。”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那根在她體內作亂的手指驟然加快了節奏。不再是試探性的撫弄,而是帶著明確目的性的、嫻熟的進攻。指腹精準地碾壓過內壁上某個陌生的凸起,配合著陰蒂處手指極速地彈動,懷姒的身體如同被強電流擊中般猛地彈起,又被腰間那只手不容置疑地按回原處。
“啊……”
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喘從喉間擠出,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所有的意識都在那一刻被攪得粉碎。身體深處仿佛有什么東西轟然決堤,溫熱的體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濕了他的手套,以及身下凌亂的床單。
懷姒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張著嘴大口喘息,渾身脫力地癱軟下去,只剩下細微的、無法自控的顫抖。
塞繆爾緩緩抽出手指,帶著黏連的銀絲,發出細微的聲響。他垂眸看著懷中徹底軟成一灘春水的圣女,她眼角還掛著淚珠,臉頰潮紅,眼神渙散,一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模樣。
他摘下手套,丟在一旁。然后用依舊干凈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開她汗濕粘在額角的發絲,動作堪稱溫柔。
“您做得很好,殿下。”,他的聲音較之以往低沉,帶著一絲饜足的沙啞,“欲望并不可恥,學會接納它,是您修行的一部分。”
懷姒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細微的、帶著哭腔的鼻音,像抱怨,又像撒嬌。
塞繆爾的指尖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下滑,停留在她依舊微微顫抖的腰窩。
“您這樣,”,年輕的神侍輕聲細語,似乎是刻意不讓昏昏欲睡的圣女聽清,“接下去的祭典,如何受得了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