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懷酒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父母的愛情也不像程在野的家庭聽起來那么美好,從姜守言能記事起,他就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親,但母親卻把父親拋棄她的過錯全部怪在了姜守言身上。
她會用長長的指甲掐他,會讓他跪在地上不讓他吃飯,外婆每次做完小工回來,看到姜守言血淋淋的胳膊和布滿淤青的膝蓋,總是會心疼得抹眼淚。
但她沒辦法責怪自己的女兒,因為母親殘疾了——在出去找父親的路上出了車禍,車輪碾過了她兩條腿。
后來母親自殺了。
他就只有外婆了。
再后來外婆也自殺了。
“姜守言,”程在野突然叫了他一聲,姜守言收回思緒猛地抬了眼。
程在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收拾好了桌子洗好了碗,又去窗臺搗鼓向日葵了。
程在野說:“我看酒瓶已經(jīng)裝不下了,我可以給向日葵換一個花瓶嗎?”
向日葵好像又多了一朵,應(yīng)該是今天程在野新帶的。
他站在窗臺邊,笑得那樣明媚。
姜守言點了頭,程在野就很高興地給向日葵換水加營養(yǎng)劑。
陽光曬到了姜守言手邊,姜守言看見程在野剪掉了向日葵底部腐爛的根。
在土里和在水里終究還是有區(qū)別的吧,姜守言心想,即使曬著一樣的太陽,吹著一樣的風。
所以姜守言開口說:“程在野,你以后還是不要送花來了吧。”
程在野插花的動作一頓。
午后的風很安靜地吹了進來。
空氣變得窒悶,像是綴了很沉重的過往。
*
姜守言原以為之前那句話已經(jīng)能稱得上一種委婉的拒絕。
但程在野好像聽不明白,或者聽明白了,裝作聽不明白。
他還是每天都來,只是不再帶花。
借口找得也讓姜守言沒辦法拒絕,比如房子的天然氣已經(jīng)很久沒檢查了,水管該修了,家具使用時間挺長也該換了。
又在檢查完天然氣,修完水管,換完家具后,借口天色不早了,該吃飯了。
然后又在廚房忙碌。
姜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