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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瘦弱男子要強些,可他原本就沒有絲毫法力,全是靠他的體力撐著,之前又是那耗費心力的時間,此刻在短短奔波不到五十米后,展糊卻是忍不住胸膛急劇起伏,重重喘息了起來。
柳士自是發現了展糊這般模樣,奈何他的體力已盡透支,在加上,雖說有之血符的支撐,但他心里也沒底,是否能一舉消滅了那妖,硬是在借著展糊支撐他的期間咬牙又是從懷中掏了數件法器出來。一一念著咒語布置于他們行走的路上。這些做完,如若不是自虐般咬破嘴唇,以疼痛來支撐,柳士也早就昏了過去。
一體力臨盡透支,一法術見底,展糊與柳士相處才不過短短不到一個月,卻是到了兩人最危險的時候,可就算是在如此狼狽落迫的時候,兩人也絲毫沒有棄了對方逃跑之想法,全是盡自己全力支撐著。
幸好,那不算長不算短,卻在此時顯得漫長的百米終究到了盡頭。“到了。”展糊喘息著低低說道。
“嗯。”柳士輕輕搖了搖頭,眼前的重影終至歸于一處,望著眼前比他人身高之數米的繁密樹枝,卻是如他所描述的烏梅之樹。
這種時候,也幸虧兩人都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之徒,這也避免了兩人為找烏梅之樹而多繞圈子,當然這已是題外話。柳士此刻自是臉上煞白,惟有唇間因為血色浸透而顯得更外紅艷,他的體力并末完全恢復,但去除之前數十米布置法器所耗之精力,后面卻是著實休息了一會,雖然時間不長,但也比最初好了許多,最主要的是,他看著展糊那嘴唇微微發紫的模樣,卻像是已經透支了全身的精力。
柳士收回望向展糊而起的擔憂,重重的呼了口氣,身子往旁移了移,終至于脫了展糊的支撐,望向展糊不解的眼神,柳士并末多說,反而是重重吸了口氣后,手法迅速的從懷中掏了一疊銅錢,對著眼前烏梅樹枝葉最密集的地方“卟卟卟”連續射去。
“卟卟卟”許是力道不夠,自有數枚銅錢穿過枝葉臨空往空地飛去,但柳士這一把也是狠了心,最起碼有二十多枚,一小半落空,自還有一大半射中了那枝葉。“卟”悶悶的聲音后,細細小小的“索索”時零星響起。
這是...?展糊氣息平了些,聽著耳邊的聲音不由側頭望向柳士.
"不用望著我,這聲音應該是烏梅落下了,我們順著聲音的方向,把那些烏梅撿起,那妖估計也要來了."柳士并末望向展糊,那些聲止后柳士又側耳聽了聽,眼望著烏梅之樹說道.
"嗯."展糊應了聲,對于柳士這種位于領導般的話語并末有絲毫抵觸,畢竟現在他所能做的也只是聽從罷了.
說是順著聲音方向撿著烏梅,其實并末費兩人多少力氣,也不知是這林子進的人少了,或者僅僅只是今天這烏梅長勢喜人,僅僅只是柳士這么對著一樹枝的一丟,地上卻是沿著樹干往外很大一個圈內滿滿的以烏梅鋪地,遠遠看去卻是烏溜溜的一片,此刻展糊與柳士走的近了,那些大拇指大小,紅的發紫的烏梅更是可人。
可惜此刻兩人并末絲毫心思在此上面,后有追兵,體力不濟,展糊也僅僅只是在心里略微感慨一番,就沉默的蹲下來用衣襟的下把裝著,撿了起來。
一枚,兩枚,三枚..初初展糊還默默的數著數,因為柳士只與他說要撿些烏梅,并末說要多少,展糊也就是盡自己所能越撿多越好。不過地上的烏梅數量著實有些多,撿起來自是不費力,反倒是數著數,累人了些。
展糊撿了回,已經記不清是二十,還是三十,轉頭望了一眼柳士,柳士手上的烏梅并不多,大概也就一把巴掌左右,柳士卻已站起,眉頭微微皺著,望著手掌上的烏梅發著呆。展糊嘴角抿了抿,想說些什么,卻又閉上,轉回頭沉默的繼續撿著烏梅,數不清也就不數了,反正多撿些也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