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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真,何為童真!可笑可笑!”
“展糊,你可還記得我與你剛剛經歷的劫難?”
“是誰賦予孩童傷人之權益,人與妖!妖就注定受害!孩童,可嘆可嘆!”
聲音漸漸遠了些,烏云也開始漸漸淡去,似乎眼前的場景馬上要消失了。不行,這樣不行,如若現在任著心魔走了,他該何處去找!柳士咬咬嘴唇,他一定不能讓他走了。柳士用力的咬破手指,任著鮮血順著指尖一滴滴的流下,而后在腳邊慢慢形成一小小的血灘。
心魔,即有一魔字,那么對于血腥有著無法抵抗的貪、欲。
“血,鮮紅的人類血液!”果真不過數息,那原本遠去的聲音又開始清晰了起來。伴著最后一字落下,柳士只感覺手指被什么迅速握住,爾后一陣酸麻的刺痛感傳來。那是心魔正在吸食他的血液。那種滋味并不好受,像是生命也隨著血液在漸漸流逝般,但柳士咬咬牙,努力無視手上的觸感,集中精神一口氣把他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展糊,雖然我也覺得不管人是否年幼招惹一物后不珍惜這種行為是值得可恨,但孩童童稚純真無罪,他所欠缺的也只是一份教導罷了,如若有人事先告知于他,這樣做會造成如此嚴峻的后果,他又怎么會如是做,終究要怪也只能怪大人末盡教導之責罷了。孩童正是因為那份純真才值得人細心呵護。而真正犯錯了,這個結果已經無法改變,我們所要看的,也只是他是否有悔過,又是否盡全力去彌補這造成的傷害。展糊,就算孩童童稚的造成眾多傷害,我想所有人會與我一樣并不會真正責怪他。”話落柳士試探的用另一只手撫上那因為吮吸手指而顯露的腦袋。但當他的手剛剛觸碰到展糊的腦袋時。
那在他話語里頓了頓的身影突然急烈的動了起來:“不怪,眾人不怪孩童之童稚,但那受傷之物該當如何?棄如草革?反正只是一無人注意的小妖嗎?可恨!如是可恨!這世間原本就不只童稚之人可恨!!”鮮紅的雙眼像是吸進了所有的暴虐與虐恨般,在那直視柳士的瞬間,柳士只感覺心開始不受控制的跳動了起來。
不行,他怎么能跟著心魔的思維走,心魔之話自應該是展糊埋藏在心里的真心話,但當那話已經上升的世間之時,那已然脫離了展糊的本質,而是心魔在侵食展糊的神智了。不好,時間已經來不急了。
柳士用力一掙,迅速把受傷的手掌從展糊的嘴角掙開。爾后用盡全力緊緊抱住那展糊的身影,急促的附著展糊耳側一直不停的說著話。“展糊,不要想了,那些過去的事我們不想了,如若你對那小兔妖有愧疚,等我們出了這卡卡林,我陪你一塊去找那兔妖,爾后幫那兔妖恢復神智,以我的道法恢復兔妖的神智并不成問題。我從不說謊話的,你應當知道。”
“展糊,你可還曾記得你第一次離家時碰到的小道士,那小道士就是我。”
“展糊,你知道嗎?你送我的信物我一直放在,就在我貼胸口的口袋里,我一直貼身放了十年,我送你的,你可還曾留著?”
“展糊,我雖說歷練不多,可是所碰之妖與人也不算少了,但你是我所見過最良善之人。我...”柳士吞下那差點表露出口的我喜歡你。這種時候,這種場地并不適合說這種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