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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喜佯作心無旁騖,只為他擦頭發,無視他腿間已高高隆起的那處.
只是悄無聲息間,她裙擺漸上移.
“我阿喜沒穿小褲褲.”他啞聲低語,再忍不住,翻身而起,將她反壓身下,視線在她臉上流連.
“來,吻我.”雙臂蛇一般纏上,她慢慢靠近,唇瓣始終不給他,讓他自己主動.
什么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什么倫理綱常,全都拋諸一邊.
他吻她,熱烈繾倦,傾盡全部感情和力量.
奶桃為他挺立,萋萋芳草被他撫順,桃花為他盛開,叢林深處一眼泉水汩汩流淌,洞內曲徑深幽,狹隘難行,待他探索.
“阿喜,老婆仔.”他低喊,終于抵達桃源最深處.
“師父.”她擁緊他,雙腿無力蹬著,薄汗淋淋,又輕喊,“客生...”
***
☆、103|18號一更
轟動港地的跨國綁架案終有眉目,但警方始終遮遮掩掩,未向外透露任何消息,在坊間市民看來,便是不了了之。
起初還有不滿聲音,但隨著時間流逝,忙于生計的小市民早已將那宗綁架案拋諸腦后。
畢竟談政治多枯燥,遠比不過三級艷星莊玲玲暴斃家中更有趣。
“阿喜,是怎么回事?”陸利群還是好奇,她多少知道這事跟港地術士相關,只是她想不明白為何要針對術士。
正值開學,港大校舍內人來人往。
賀喜端餐盤找一處角落坐下,低聲反問,“想想誰在覬覦港地這塊肥肉?”
陸利群神色幾變,試探指北,深圳河以北的大陸,“是他們?”
她驚詫到捂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賀喜乜她,“唇亡齒寒,我們本就屬于河北岸,自相殘殺有意思?”
陸利群茫然,再想不出還能有誰。
賀喜給她提醒,“阿姐,蘇伊士運河之戰,女王被誰出賣了?”
陸利群吸一口涼氣,暗嘆政治復雜。
因為生禮仔,賀喜已經休學一年,眼下重拾未完成學業,她日日忙于功課,騎一輛自行車,穿梭于各大圖書館之間。
文學史教授的牛津腔依然抑揚頓挫,再次令賀喜頭大。
禮仔終日不見媽咪,唯有晚上才能與她親昵片刻,緊抱媽咪糾纏不休。
他剛學會講幾個字,迫不及待講給賀喜聽,軟軟的聲音,媽咪媽咪喊不停,每每讓賀喜心軟不已。
小小年紀,鬼馬精靈,他已懂得與爹哋爭寵,只需要在爹哋沒回來前爬上維多利亞四柱大床,最后十有八.九會和媽咪一起睡。
“媽咪媽咪。”禮仔洗完澡,只系肚兜,靠在一堆枕頭里,不停喊賀喜。
等賀喜用完保養品,掀開被上床時,禮仔突然道,“媽咪,靚,靚!”
賀喜哭笑不得,估計他是聽見花王對莉迪亞講情話,耳濡目染。
“好乖。”賀喜摸他柔軟順滑頭發,靠在床頭和他一起看書。
客晉炎有意收購電訊,這幾日回來晚,摸黑上床,想與他阿喜親熱溫存片刻,必然會摸到禮仔肉呼呼的身子,八爪魚一樣,緊黏他阿喜。
今晚也是一樣。
他諸多不滿,輕手輕腳拿開禮仔緊抓媽咪前襟的兩手。
他一碰,賀喜便醒了,對上他視線,配合不講話,目送他把熟睡的禮仔抱出去交給馬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