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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蘊出門前,周斂給她化完妝特意在衣服上面用剪刀又給她戳了幾個口子,說是用來相襯她這一臉的妝。
腰間剪開的有點敞,宋蘊沒覺察,沒特意關注這點,直到俞顧森拎起那點布料。
宋蘊腰間微涼,忙用手捂住。
俞顧森臉色沉下,拿話揶揄她:“衣服剪開,原來是只給別人看的。”
“你不是也看到了么。”宋蘊耳根熱起來,他蹲著那個角度,怕不是只會看到更多,得了便宜還賣乖。
只見俞顧森起身,走進里邊一屋子,然后手里拎著一件男士襯衣走了出來,圍在宋蘊腰間系了一下,“夜里涼,先遮上。”
“......”
襯衣系在腰間,俞顧森放在露臺那里的手機響起來,來了電話,起身過去接電話。宋蘊也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回瞅了瞅,接著下樓問剛剛那服務生洗手間位置,進去洗臉。
沒有卸妝液,問服務生要了能潔面的潔面皂,最后用旁邊的紙巾沾水擦了一遍,至少看上去正常些。
擦洗完,低頭伸手去松扯腰間俞顧森的那件襯衣,拉開他打的結,準備重新系,他系的太緊了。
接著在下一秒,宋蘊手里沒了動作,將握在手里的半截衣袖攤開,鮮艷的口紅唇印就染在俞顧森的襯衣袖口那,宋蘊手指剛好捏著,一并沾染了點顏色在指尖,她過去抽了張紙巾,蹭著擦了下。
不是她的唇膏,周斂給她畫的暗黑系。
是別的女人留下的。
“宋蘊,你想清楚,他給不了你未來。”
羅黎那晚的話重新在耳邊響起。
宋蘊原本要在腰間打結的手松開,將俞顧森的那件襯衣拿在手里,轉而騰騰騰走上樓梯,俞顧森還立在露臺那里接電話,還沒講完。
宋蘊將襯衣放在她剛剛坐的沙發,接著轉身下了樓。
剛剛的服務生在打掃衛生,宋蘊過去跟人交待了聲,就出了這家茶室的門。
接著轉眼身影混在來往的人群里,看不見。
俞顧森接完電話,回過身找人,他知道她下去洗臉了,結果下去樓,服務生過來跟他說:“剛那位宋小姐讓我跟您說她臨時有點急事,回學校了。”
俞顧森視線放在街頭,人群擁擠,正是萬圣節最熱鬧的一晚,這次他沒看見人,連個人影都尋不到。
宋蘊拐出街口的時候,接到了俞顧森打來的電話,打了兩遍,第二遍她摁了接通,將手機放在耳邊,俞顧森先開的口,聲音低沉很有磁力,問她:“什么事,這么著急?”
萬圣節這兩天幾乎整座城都在放假,狂歡,她也剛送走了過來看她的父母,俞顧森實在想不到還會有什么事。
“是導師,找我有點事。”說完宋蘊掛了電話,她鼻頭酸著,怕再多說兩句,會露餡。
俞顧森看了眼被掛掉的手機,接著看過遠處喧鬧街頭,辨不出神色。轉而問剛剛的服務生:“宋小姐還有沒有跟你說別的?”
“沒了,別的什么都沒說,就直接出門走了。”服務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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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圣節的喧嘩落幕,收獲最大的是周斂。
賺了1900英鎊,當晚數錢數到手軟。
羅黎三更半夜回的宿舍,不過也的確是跟著同學大部隊一起。當晚大多數人玩的通宵。
宋蘊同寢的瑞恩放了假就過去倫敦找男朋友去了,好像還多請了兩天假,總之開課了還沒回。
周斂拿著一沓錢,一大早上課時候往宋蘊門框上一甩:“晚上請你們吃飯,不要太感動,先聲明,過后不補。”因為宋蘊有前科,周斂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絆腳的人。
羅黎也剛巧從旁邊推門出來,幾人走到一起,手里拿著今天上課要用的教材。羅黎打了個哈欠,看了眼走在旁邊翻書找什么的宋蘊,想起來一件事,戳了下宋蘊胳膊,低聲問:“萬圣節那晚你回宿舍沒?”
“回了。”宋蘊像是翻書翻得太認真,回答的心不在焉。
羅黎多看了宋蘊兩眼,原本想再問句幾點回來的,但看人不在狀態似的,也沒再繼續往下問。
課程按部就班,趕不完的ppt,大小實驗是每天的必修課,每周五下午宋蘊還是依舊會去sa大廈當她千方百計爭取來的實習生。
唯一改變的就是,那晚之后的一段時間里宋蘊就幾乎同俞顧森斷聯了。俞顧森的電話要么不接,要么接了說課業忙。
再之后,俞顧森的電話就沒了。
也是,他為什么要遷就她呢?他誘惑多,選擇多。大不了,換一個就好了。
明明這就是原本會有的結果。
只不過是早一點,晚一點而已。
每天按時吃飯,上課,睡覺。宋蘊覺得她的生活軌跡,已經恢復到了以往。
甚至暗自感嘆,自己的自我修復能力,真強。
臺風“橙色雨”登陸歐洲大陸西北部,埠市在萬圣節之后的第三個星期里狂降大雨,一直沒停。
宋蘊聽了一路出租車上的新聞播報,然后到了地點,撐開雨傘從車里走出來,踩了一腳水。
豆大的雨滴砰砰啪啪砸在傘面,小跑兩步,進去sa大廈。
宋蘊來的最早,進去實驗室起碼十分鐘后,研究員陳老師方才到。戚明珂是最后來的,踏著點,恰好不遲到。
看到宋蘊在一旁水龍頭下洗著試管試劑瓶,挨過去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劇院的門票,送到她眼皮底下。其實有時候他真心覺得這好學生無趣,油鹽不進,但是又不甘心。
那晚生日會之后,他以為宋蘊有男人,但是多日觀察下來,發現她也沒有跟什么男人有過密交集。想到那天晚上看見的停在路邊的那輛車,他也的確是親眼看著她明明就是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