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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顧森看一眼宋蘊干澀的嘴唇,索性將手指用了些力道一點一點掰開。
抽身過去茶臺給她倒水。
宋蘊這邊也從躺著的姿勢起來,挪著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那,手捂著眼。
俞顧森端著水走過去,坐到她位置對面的桌臺上。
who這里其實他們來的不多,宋蘊記得剛開始那會兒,俞顧森有一次就是這么坐著,面對著她。
俞顧森伸手過去將宋蘊捂著眼睛的手挪開,這才看見人眼尾泛著紅,宋蘊嘶了聲,手從俞顧森那里掙開,隨即又沖他攤開手說:“你衣服上有刀子,把我手割破了,疼死了。”
雖然覺得離譜,但俞顧森還是立馬將手里水杯放到一旁,然后拉過宋蘊手細細的看。
“傷哪兒了?”
“這里。”宋蘊用另一只手指給他看。
指的是手指側(cè)面的位置,小小淺淺的,一道劃痕,沒破,但是紅了。
俞顧森合理猜測是她剛剛用力扯他襯衣扣子的時候弄的。
再往上看,手背那里,是一條淺粉色的疤痕,是一個月前那件事劃傷的位置。
俞顧森指腹蹭在那條粉色疤痕上,摩梭了片刻,接著往下邊那點皮膚上面輕呼了一口氣,問:“好些了嗎?”
宋蘊點點頭,剛剛因為親熱敞開的領(lǐng)口處鎖骨盡顯,大片白皙胸口敞著,一條項鏈歪歪的藏在領(lǐng)口最里面若隱若現(xiàn)。
俞顧森印象里宋蘊脖子里向來干干凈凈的,沒戴過什么東西,一次逛街在柜臺看到一條很精致的項鏈,小巧的吊墜是一顆鑲鉆的星星,俞顧森覺得很適合她,準備買下來的時候被阻止了。
俞顧森問她是不是不喜歡,不喜歡可以瞅瞅別的款式。
宋蘊說她沒戴項鏈的習(xí)慣,洗個澡睡個覺什么的還要取下來,嫌麻煩。
之后俞顧森就買的手鏈。
倒是見她一直戴著。
俞顧森伸手過去,將隱在宋蘊領(lǐng)口里面的項鏈用指頭勾出來,看到細細的鏈子下面,是一枚戒指。
簡單銀色的裸戒,很眼熟。
俞顧森用了一秒時間便確認,是臨過年她放假那段時間送她的禮物。
特意找人手工打磨的一枚戒指,簡潔大方,款式跟她很襯。
“怎么不戴手上?”俞顧森笑笑問:“別不是又嫌麻煩?”
“是,你猜對了俞先生,比戴脖子里更麻煩,所以我找了根鏈子還是戴脖子里了。”
“......”
宋蘊這張嘴有時候會讓人又愛又恨。
俞顧森此刻就是這種感覺。
一口氣噎在那,上不來下不去。
直接伸手摁在人后勃頸,拉近發(fā)狠似的壓在宋蘊嘴唇上親。封口。
宋蘊措不及防的嚶嚀嗯了聲。
最后這個吻弄的宋蘊徹底喘不上氣,眼睛也比剛剛更紅了,直接浸出了淚液,在頭頂大吊燈光線的鋪照下星星閃閃。
俞顧森口腔間殘留著宋蘊剛剛喝的紅酒氣息。
呼吸出氣里,都帶著一絲甜膩。
吻完,宋蘊頭重著靠著俞顧森的肩膀。
俞顧森干脆用了些力道,把她拖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接著捏過宋蘊下巴,又繼續(xù)起來。
最后那杯水是半個小時后才開始喝的。
宋蘊混沌的大腦被折騰的清醒了不少,整個領(lǐng)口敞開,肩膀都露出了多半。
俞顧森忍不住似的,就那樣將她禁錮在自己手里,不斷欺負。
宋蘊最后是被折騰的徹底清醒,自己掙開,從俞顧森身上滑下來,然后端著水杯跑一邊喝去了。
她是真的有點渴了。
因為動作稍顯慌張,水在手里晃著灑出來些。
紅酒度數(shù)不高,雖然她喝了好幾杯,但倒也沒真醉的離譜,只是腦袋昏沉。
看人有點重影。
不過好在沒什么后勁兒。
宋蘊離了老遠,最后選擇站在寬大的落地窗臺邊小口喝那杯水。
她的位置向下看,幾乎俯瞰了眼前整個區(qū)域里的燈火。
因為這里通風(fēng),旁邊放著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的煙灰缸,俞顧森抽煙的時候,通常也愛站在這個位置抽。
“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