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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蘊當時瞅一眼那盤三珍饈,名字是真的好聽,山藥塊上點綴著燦黃蜂蜜絲,也真的是跟名字相配,不多不少就三塊。
三口就沒了。
“是嗎?”
宋蘊聞言踏進門,接著反手關了門,走過去俞顧森對面位置,將手里買來的兩本書放在桌面,探頭瞅了眼那杯清亮亮泛著些橙黃的茶水,伸手端過遞到嘴邊抿著嘗了一口,上嘴唇碰了碰下嘴唇,煞有介事的嘖嘖品了兩下,嗯了聲,評價說:“是白茶,甜甜的。”
俞顧森混沌視線凝視在宋蘊上下碰嘴唇巴咂嘴的那一下,拍了拍大腿,沖人抬起手,問:“要不要坐過來?”
宋蘊眨了眨眼,沉了下呼吸,端著手里的那杯水沒怎么猶豫的挪著腳走過去,然后坐在了俞顧森腿膝間。
溫軟一瞬間入懷,俞顧森結實有力的小手臂自然的饒在宋蘊腰上,掌心扣著衣服底邊摸進去。
掌心澀澀涼涼的,同宋蘊的溫熱相融。
“你喝酒了?”宋蘊已經聞到了味兒,放下水杯,伸手側身過去給俞顧森解領口的扣子。
俞顧森下巴磕在宋蘊肩窩里,嗯了聲,說:“喝了一點。”
怕不只是一點。
宋蘊能分辨出他身上酒精味濃淡。
“不信。”宋蘊直言。
“不信算了。”俞顧森手扣過宋蘊后腦勺,直接把人壓下來,在合適的位置跟自己接吻。
滿口的酒氣渡給了她。
宋蘊艱難回應著被親了幾下,此刻方才想到什么,視線放在里邊的房間,亂著呼吸把人推開些,嫣紅著唇瓣問:“你這里沒別人吧?”她記得第一次過來這里,可是很熱鬧的。
此刻俞顧森喝了酒,她怕他不清楚,糊涂。
“沒有。”俞顧森重新來過。把人按了回去。
宋蘊細白的半截小腿在兩人間繃的筆直。
這些天,她拋卻花費在畢業論文、準備畢業演講,各種課程實驗和各種大考小考時間后,其實所剩無幾。
那次說開之后,她跟俞顧森好些天沒有見面。
中間過去了一個復活節,過去了一個畢業論文答辯。
原本的三個月,縮短成了一個月。
她原本以為,他們的關系,會在她坦誠布公說出剩三個月的那一瞬間,就會截止。
畢竟,俞顧森想的話,又不會缺女人。
她故意話說的絕,多下人面子啊——
他沒必要非按照她說的來。
“最近在忙什么?”俞顧森酒勁兒過去一點,近在毫厘間,看宋蘊眉尾的那顆小黑痣,目光清明,像是摁著人親了那么一通,酒就解了。
“上個星期做了畢業答辯,現在正在準備畢業演講。”
“這么辛苦?”
“嗯,脖子都快坐出頸椎病了。”宋蘊說的實話,她最近每天都是那一方桌臺,上面放著各處找來的資料,還有幾乎二十四小時開著的筆電。
“是么,我給你揉揉。”俞顧森說話間掌心從宋蘊身前衣服內抽出,轉而移到她的后勃頸,然后指腹不輕不重的按在那。手背蜿蜒著幾道明顯青筋。
宋蘊被揉的軟趴趴的靠在他身上,依偎著。
不遠處圣威爾教堂頂端的大擺鐘,“砰——砰——砰——”敲了三下。
驚起頂端落在屋檐上一群休憩的白色鴿子,撲棱著翅膀凌亂飛走了。
鐘聲隱約遠遠的傳進窗內。
俞顧森按了一會兒問宋蘊,“好點沒有?”
宋蘊點點頭。
俞顧森指腹往下三寸,之后順理成章。
他們做了。
是在桌子上。
寬大的桌面,像浮在岸邊的船,宋蘊衣服幾乎全亂在腰間。
俞顧森手臂掌心間全是汗,攬宋蘊腰,換姿勢,摁著桌面打滑把旁邊筆筒掃掉在了地上。
筆散了一地,砰砰啪啪的響。
身子前傾跟著跌了一下。
宋蘊被撞的不輕,承受不住身體跟著顫了一瞬。
原本已經紅了的眼尾浸出濕澀,呼吸有一下沒一下的出著。
俞顧森似乎帶著些沖動,滑那么一下讓他不禁皺起了眉,深出口氣,呼吸亂著,接著抱著宋蘊帶著些無奈笑容安慰:“手上有汗,滑了,弄疼你了。”說話間他將自己退出來一些,讓宋蘊好受些。
兩個小時后,宋蘊整個蜷縮在進門時候俞顧森坐的那張椅子里,身上蓋著他的外套,肩膀和小腿都露著,皮膚透著一層粉紅。
衣服下面,她手捂著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