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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貞柔的身體瞬間被臊得一層瑰麗的粉,她氣得推了推李旌之,見李旌之愈發(fā)來勁,甚至壓著她的臀開始射精。
感受到腿間濕潤粘稠,陸貞柔登時霞飛雙頰,委屈說道:“旌之大少爺好沒道理,竟拉我這個小小婢女行這等白日宣淫之事。”說完,少女目光盈盈,竟要落下淚似的。
等小旌之冷下來,李旌之的頭腦亦漸漸開始清醒,他見陸貞柔含淚訴控的樣子,心下瞬間軟成一團,想也不想便拉進懷里哄著。
哄了半天,又是求饒討好,又是低聲下氣認錯,陸貞柔這才漸漸止住哭聲。
這時,李旌之放心地掀了被子準備起床。
哪知兩人的身體一暴露在空氣中,李旌之往床上一瞧——少女側跪于床榻之上,雙腿隨姿態(tài)自然敞開,雙膝微微錯開,小腿與腳踝纖瘦精巧,大腿線條柔和還印著他留下的指痕。
見李旌之看來,因劇烈情事而臉頰尚在緋紅的陸貞柔十分誘人。
李旌之見她不解地回望過來,少女精致的前膝輕抵床面,帶著交錯指痕的雪色臀瓣稍抬并未落座于腳跟上,而是借著膝蓋的支撐微微懸在濕漉漉的床單處,兩膝之間——如桃花沾露的景色一覽無余。
順著李旌之直勾勾的目光,跪坐的陸貞柔看向自己的腿間——原來是李旌之射出的白濁正掛在花瓣似的穴兒口處,像是清晨窗臺的萼片掛著露珠似的,似垂非垂地懸在穴兒處。
陸貞柔瞬間臉色漲的通紅,慌忙地將床褥堆在自己面前,她越想越委屈,胸膛起伏不定,聲音也開始抽抽噎噎的,眼下——竟是又被氣哭了。
李旌之心蕩神馳,仍沉浸名花含露似的風景中,并未從少女的羞處移開目光,只是一聽見陸貞柔抽泣的聲音,又有了反應。
被陸貞柔訓了多年,幾乎是形成反射弧一樣的李旌之來不及穿上衣服,便上前一步將赤裸的少女摟在懷中,大少爺脾氣的李旌之竟對一個婢女低眉順眼、好聲好氣地哄著。
面對陸貞柔的責罵毆打,李旌之心知自己唐突,并不做反抗,而是一一受了。
不知道鬧騰了多久,終于等到陸貞柔氣性漸消,李旌之這才討好似的吻去少女臉頰上的淚痕。
見陸貞柔仍是垂淚不語的樣子,李旌之急中生智地說道:“都怪昨晚哪壺黃湯誤事,卿卿貞柔原諒我這一回,我此后再也不喝酒了。”
經此一遭,已經辰時。
三道門大院正堂,薛夫人并著丫鬟婆子眼巴巴等著丈夫孩子一起過來吃飯。
只是眼下小廚房都備好熱菜了,李世子那邊說是要陪揚武、建威二位將軍去城郊軍營共進早膳,操練士兵,還讓薛夫人轉告兩位少爺,讓他們用完飯后便來軍營操練。
而眼下,李旌之、李旗之兩兄弟還沒出現(xiàn)。
向來和善的路媽媽皺起眉頭,道:“今天旌之少爺又晚起了?莫不是璧月唆使的?”
紅玉笑道:“路媽媽這話好沒道理,璧月才跟旌之少爺相處多久?他一個月有二十天在營里哩!人家璧月在家里好歹能勸一勸,前幾年您不在的時候,只剩下乳兄弟陪著旌之少爺,結果他卻不起來了。路媽媽若是不信,或是看一看旗之少爺,或是再支使個人去旌之少爺房里,省得說我偏心璧月那丫頭。”
與紅玉昨夜打過商量的薛婆子道:“紅玉說的是極,那群丘八脾氣,說白了以前就是個缺管少教的混混。”
“想當初,咱們初來這幽州城時,把璧月放在旌之房里,咱們旌之也是丁卯似的,眼巴巴過來給夫人您請安,如今竟是如此憊懶,真怕旌之、旗之這兩個乖孩子染上什么不好的習性,學了那營地里的粗俗脾性。”
紅玉與薛婆子的一席話說到了薛夫人心坎里。
她自然是不會怪兩個兒子貪睡的,只是一廂情愿地想道:“昨夜香晴這個丫頭說得對,想來里面都是缺管少教的混混地痞,旌之能跟他們學到什么好?以后說不定這群忘八端的東西推我兒子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