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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貞柔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寧回又舔又咬了一遍,腿間黏糊糊的,愛液混雜著臊熱的陽精,順著大腿滴滴答答的往下流——雖說寧回沒有進去,但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瘋,竟學著李旌之往那處……射。
陸貞柔哭得好傷心,即便性事結束之后,仍然窩在寧回的懷中不肯起身,一邊委委屈屈的抽噎著,一邊又發(fā)著脾氣、使性子似的,對著寧回的肩膀忍不住兇狠地咬了一口。
挨了一口狠的,寧回不禁“嘶”地吸了一口氣,陽具抵在少女柔軟濕潤的腿心,像是用水管澆花似的,對準花穴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雨露。
陸貞柔沒想到他還能射,本就敏感嬌氣的身子又被寧回勾得軟了腰。
少女的臀下還壓著滾燙的陽具,高潮中的嫩肉細細地吻弄著傘頭,愛液滴向馬眼里去,又順著柱莖流向囊袋,最終斷斷續(xù)續(xù)地在床單上匯聚成一大片濡濕的痕跡。
兩人被這么一弄,這下陸貞柔連咬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神智渙散般地偎在寧回的胸膛前,抽抽噎噎地媚叫著。
寧回抱緊了她,啞著嗓子溫聲哄著她,同時心里也不禁微微無奈,像是報復似的輕拍了拍少女翹起的臀。
肌膚相接觸的動作間,陸貞柔的身體又開始戰(zhàn)栗起來,齒關忍不住輕輕地吟哦起來。
原本抽噎的淚水變成斷斷續(xù)續(xù)、嬌軟柔媚的呻吟。
寧回微妙地覺察到少女似乎……又高潮了?
如膠似漆般的兩人胡鬧了一整宿,直到被天亮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倆人起床時,陸貞柔見自己腿間的狼藉,還有哭哭啼啼了一整晚的花穴濕漉漉的,又羞又氣,竟看也不看鬧出事端的寧回一眼,兀自穿了衣服,便一溜聲似地“噠噠跑下樓。
寧回只得追在她身后,趁著回春堂還沒開門,伙計學徒們還沒全部清醒。
倆人躲入大堂的隔間里,親密地咬著耳朵,說些床幃間的悄悄話。
又是認錯、又是告饒一般,寧回哄了大半天,陸貞柔這才含著羞點點頭。
伙計們早起時,見陸貞柔端著一張?zhí)胰勰槪虫逞U裊地走了出來,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私下夸贊道:“陸姑娘出落得愈發(fā)漂亮了,定是天下頂頂稀罕的美人兒,就是不知道少東家什么時候娶人家?”
“誒,那得回并州稟告大小姐一聲吧?”
伙計們邊說著話,邊把回春堂大門一開,迎面走來了幾個人。
大夏人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忌諱,譬如在過節(jié)時,不許說“死人”“生病”,仿佛只要說了這些不吉利的話,便會有一整年的晦氣。
回春堂名字取得好,妙手回春,總是有些生機勃勃的意味在這兒,因此人們但凡一說“去回春堂”,仿佛真能回春似的。
陸貞柔一見有人過來,便主動招呼道:“客人是抓藥還是問診?回春堂的藥材都是最地道的——岷山的當歸,曬足的陳皮。”
哪成想,來者既不問診,也不求藥。
那人倏一摘下氈帽,便露出底下的好相貌。
約莫叁十歲上下,白面無須,不像李世子一樣貴氣儒雅,反而帶著些若有似無的脂粉氣。
他定定地打量了陸貞柔一會兒,眼中寫滿了奇貨可居似的滿意,問旁邊的中年男子道:“她便是你的女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