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圖恩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說你我也在意,你在意嗎?”
“只要不動手就不在意。哥,你也不用……”
葉燃說到一半,忽而看向蕭鳴雪,果然蕭鳴雪就說:“我也不在意,所以你更不用在意。”
“哥……”
葉燃坐在蕭鳴雪旁邊,卻覺得自己像被他抱著,問出念了一個上午的問題:“哥,你和警察說你是我男朋友的話是真的嗎?”
“你說呢?”
“我早當真了,我是在問你。”
蕭鳴雪早上的話是有說給警察聽的成分,因為不需要證明,能陪去醫院的可能性也大。同時也是覺得,現在他和葉燃算什么關系他都接受。葉燃一直想要他們是情侶,那他就是葉燃男朋友。
他道:“如果你能接受我們現在的相處模式,以及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喜歡,我就是在說真的。”
葉燃管他說什么如果,撿了自己想聽的后半句,道:“那說定了,我們以后就是男朋友和男朋友,回去我要你簽字。”
從上次租房蕭鳴雪說過簽字就不能反悔,葉燃就記住了,認定干什么都是這樣。他說得太認真,蕭鳴雪的“這種簽字不具法律效力”都說不出口,順著他道:“可以。”
葉燃滿意地笑起來,這下蕭鳴雪就不能隨便反悔了。
他想著蕭鳴雪昨天那樣愛護和安撫他的身體,還渾身是他沐浴露味道地抱著他睡覺,抿著笑道:“哥,我想要沒想要的你都給我了。你就是喜歡我,老板都知道,林江也說你把我寵成了傻甜嬌,你怎么就是不承認呢?”
蕭鳴雪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問:“待會兒想吃什么?”
葉燃到點就停,“想吃……想吃昨晚沒吃上的海鮮面。”
“去常吃的那家店買嗎?還是要在家里做?”
“想吃你做的,要多點蝦。”
“不行,蝦寒。”
“好吧,那就吃一點點。”
葉燃只在家待了兩天,額頭上的傷好點就跑去花店幫忙,還堅持不要蕭鳴雪接送。他沒再提要做手術的事,也似乎不再怕出門,每天樂嘻嘻的,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蕭鳴雪都要以為這事在葉燃這兒過去了,葉燃又毫無鋪墊地說:“哥,周一我約好了楊醫生,你陪我去趟醫院好不好?”
那時他們剛做完,洗好澡泡在浴缸里,葉燃靠在蕭鳴雪身上,在水里玩著他的手。
蕭鳴雪看著葉燃把手和自己的掌根對齊,五指相合在一起,問:“手術的事嗎?”
“嗯,我想縮胸。”
葉燃本來還想把下體女性器官直接拿掉,但網上說很危險,他也沒錢。他想到要開刀就肚子疼,把蕭鳴雪的手放到小腹上。
蕭鳴雪摸著葉燃軟軟的小腹說:“好。”
那晚他答應葉燃做手術,就是這么想。葉燃胸太大,每天束著難受,對身體也不好,縮胸是很有必要,他之前看葉燃每天進家先解束胸后換鞋就提過。下體器官他不排斥能不動就不動,太傷身了。
“哥,你想要寶寶嗎?”葉燃抬頭看蕭鳴雪:“我在網上查過,縮胸會影響身體,我以后要生寶寶就不太方便了。”
蕭鳴雪低頭看他,反問:“你想要嗎?”
“有點,更多是不想。欽雅特別可愛特別乖,我們有寶寶的話肯定也會像她那樣。不過生孩子很恐怖,我也不會教他,只能靠你。那樣你會很辛苦,我舍不得。而且他可能會和我一樣是雙性,我不能保證他會喜歡。”
葉燃說著發現丟出去的問題又回到自己這里,偏頭看蕭鳴雪,不滿道:“哥,我是在問你。”
蕭鳴雪連另一半都沒考慮過,更別提孩子。他垂眼看著臉上還有些稚氣的葉燃,覺得聽他說這些話,像在聽小朋友糾結以后當科學家還是宇航員,有些不諳世事的天真和想象豐富的幽默,簡言道:“沒想過。”
“我就猜是這樣。”
葉燃放心地靠回去,進入他日常的浴室勾引蕭鳴雪環節。
他側頭張口輕輕舔咬了一下蕭鳴雪的耳垂,拿著他的手放在還沒褪紅的胸上,插進肏軟肏艷的逼里,吻著他的下巴,“哥,你多摸摸,以后就摸不到了。”
蕭鳴雪往后躲開葉燃帶著水汽的吻,反過來握住葉燃的手一圈圈揉捏。葉燃舒服得夾腿挺胸,靠著蕭鳴雪伸手摸上他的側頸和臉,又喘又叫。
他們一周沒做,蕭鳴雪本來就經不住撩,直接聽硬了,有技巧地三兩下把葉燃摳噴,在他失神間翻身壓著他,肉棒擠進緊縮著的小逼里。
他沒像往常一樣按著葉燃的腰胯就撞,換著角度深淺不一地抽插著玩了會兒溫情。等葉燃回神開始迎合,又抱著他坐起來,進得很深地慢節奏小幅頂弄,手摸著葉燃的腰臀。
葉燃扶著蕭鳴雪的肩膀跪起來一點,挺胸遞到蕭鳴雪嘴邊,紅著眼睛說:“哥,你親它一下好不好?”
蕭鳴雪頓了幾秒,看著眼前紅櫻似的乳尖,張口含進去。
葉燃急喘著叫了一聲,渾身都軟了,伸手抱住蕭鳴雪的頭,感受著他親親舔舔過自己的兩只胸,又邊揉邊咬吸著乳尖,特別想哭,也哭了出來。
他愛欲高漲,抱著蕭鳴雪的頭按在胸上不放,不多久就被玩胸玩得仰頭閉眼張著口失聲高潮,身下貪吃得蕭鳴雪差點射在里面。
高潮間,葉燃模糊聽見蕭鳴雪說了句“不要討厭自己的身體,它哪里都可愛”,就被推倒斜躺在浴缸里。蕭鳴雪沒給葉燃反應的時間,沉腰就干,攪得一池水蕩得到處都是。
周一葉燃去醫院做了詳細的檢查和心理測評,在楊醫生和其他專家醫生的討論下,得到可以縮胸的結論。
回去路上葉燃看著腿上一袋子檢查資料,有些說不出來的輕松。
他去花店幾天,鼓足勇氣問了店里的幾位姐姐,原來她們也早就發現他身體異樣,以為他是在變性。
面包店的店長說得沒錯,他是真的容易被看出來。這讓他覺得自己就像皇帝的新衣里的皇帝,是個蒙在鼓里的小丑。
這幾天他總是覺得自己的胸怎樣都很明顯,別人的眼光不懷好意,控制不住去想對他好對他笑的人心里或許根本不是如此,出門和接觸人會感到恐懼想躲,要預先做心理建設。
他不怕被人明著說,就怕被不可預測地暴力羞辱,或者又得換工作、換地方。這樣再來幾次他自己都過不下去,更別提和蕭鳴雪安順喜樂地一起生活。
等做完手術,他就不用再為這些整天提醒吊膽又疑神疑鬼,可以和人放放心心地相處。
馬上他就要去秦竹生那里學木雕了,這個機會很難得,他也很需要,不能再出亂子了。他想跟著秦師傅學到出師,做自己喜歡做的工作,在槐海真正穩定下來,向蕭鳴雪證明他的喜歡純純粹粹就是喜歡,不是因為他的幫助。
他想著就笑起來,扯著安全帶在蕭鳴雪臉上親了一口。
蕭鳴雪轉頭看他一眼又去看前方的路,伸手揉了一下他的頭輕輕推開,“高興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親你貼貼你。”
葉燃笑說著又靠在蕭鳴雪肩膀上,蕭鳴雪就摸了摸他的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