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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時就是在床上,只要葉燃的手沒被他攥著或者綁著,他操重一點葉燃就會找著抓上他的肩頸、手臂、背,表情又純又色,嘴里喘著哼著叫他哥求他慢點或快點。他只想把葉燃操到手都抬不起來。
蕭鳴雪想著就覺得對面葉燃房間里似有若無的淋浴水聲越來越清晰,手上不自覺倒豎起筆,拇指來回摩挲著光滑的筆桿,腦子里卻都是葉燃肌膚的觸感,欲望開始躁動。
他深深呼吸,強迫自己去檢查葉燃的復(fù)寫,但一段話讀幾遍都看不進去寫得什么,在反復(fù)集中注意中聽著葉燃洗完澡。
葉燃進書房就問蕭鳴雪答得怎么樣,蕭鳴雪放下筆沒說話。葉燃坐下拿過本子一看,抬頭奇怪地看著他:“不應(yīng)該呀哥……我每次摸你你都很有反應(yīng)啊,怎么不會這兩題?”
他身上滿是椰子的甜味,頭發(fā)濕著,整張臉到耳朵都紅白水潤,攜香帶露的模樣蕭鳴雪看一眼就轉(zhuǎn)過頭低下。
葉燃以為蕭鳴雪低落了,夠著腦袋安慰他道:“今天答出四題已經(jīng)很好啦。剩下兩個你先聽聽我的好不好?”
“第五題,我喜歡你的撫摸,溫柔激烈的都喜歡,但最喜歡溫柔的……第六題,哥你每天都摸我好多——摸臉、摸頭、摸后脖頸——我看著你你就會抬手摸我,好像我是什么毛順好摸的小狗。”
“做的時候你更是哪里都摸,就是不怎么說話也不太有表情,不過你單摸摸我,我就很高興也很舒服了。”
葉燃說得自己心癢,抬手從蕭鳴雪臉頰摸到側(cè)頸和肩膀,順著鎖骨一路滑過緊實的腰腹落在腿間,碰到發(fā)燙的硬物,咽了咽口水。果然不止是他想做。
他慢慢握緊,眼睛潮潮地看著蕭鳴雪,明知故問:“哥,那我摸你什么感覺?”
蕭鳴雪轉(zhuǎn)頭看葉燃,臉上沒有半點表情:“想操。”
“什么?”
“感覺想操你。”
葉燃從來沒聽蕭鳴雪說過糙話,配著冷帥的臉實在沖擊,臉紅心跳地手下就是一抓。
蕭鳴雪呼吸不穩(wěn)地捉開葉燃的手,“我去下洗手間。”
葉燃拉住他,“去洗手間干嘛,來操我啊,你不是想操我嗎?今天復(fù)查醫(yī)生說恢復(fù)得很好,輕輕做可以的。”
“不可以,松手。”
葉燃仗著蕭鳴雪怕扯到他創(chuàng)口不會甩開,把蕭鳴雪的手放進腿間,“我也硬了,下面都好濕。”
蕭鳴雪硬得難受,忍耐著道:“不行,得兩個月。”
“好吧,”葉燃松開手,“那我用手幫你弄行不行?不給吃那摸摸總可以吧?”
蕭鳴雪:“……”
蕭鳴雪是真想操他。
蕭鳴雪椅子往后退開,葉燃就坐到他腿上,手掀開他衣服下擺往褲子里伸。
他拉下點睡褲,握著葉燃軟熱的手給自己擼,舒服得微瞇了下眼。
葉燃看得心猿意馬,屁股不老實地開始扭,故意問蕭鳴雪被他摸著什么感受,喜歡他怎么摸。
蕭鳴雪不回答,他就說蕭鳴雪今天還沒造句,接著多貼心地要給例句,說他感覺下面好濕,感覺小逼好癢,感覺好想吃手里的肉棒,感覺腰都酥了手都軟了,感覺明明是給蕭鳴雪手淫自己卻要射了。
蕭鳴雪聽得手上動作加快,幾次打斷葉燃叫他閉嘴也不管用,葉燃還說著說著就開始喘。
他忍無可忍,將葉燃的褲子脫了抱近一些,邊擼邊給葉燃摸下面,這才消停了。
*
秦竹生巡展回來就接了個建廟祠的活兒,在槐海郊區(qū)一個古鎮(zhèn)里。
廟祠規(guī)模不大,工期預(yù)計叁四個月。秦竹生帶隊六人,鎮(zhèn)里給他們安排在一棟叁層的居民樓里,兩人一層樓,一人一間房。
蕭鳴雪早上開車送葉燃過去,和他一起見了秦竹生,送了準(zhǔn)備好的名茶和藏酒感謝照拂,領(lǐng)鑰匙去住處選了個二樓的房間。
收拾好東西已經(jīng)十二點多,蕭鳴雪最后檢查一遍,確定術(shù)后衣、酒精濕巾、一次性毛巾和洗衣消毒液都有,鎖了門和葉燃去旁邊農(nóng)家樂吃中飯。
葉燃下午就要開工,蕭鳴雪不好多待,吃完飯就要走。葉燃舍不得,送他上車還坐進去要親要抱。
蕭鳴雪親完有些好笑地捧著他的臉捏:“想見可以打視頻,下周就來接你了。”
葉燃舔舔親紅的嘴唇:“今晚我就打給你,還要檢查作業(yè)呢,哥你可不能忘了。”
蕭鳴雪捏他臉的手停住:“……知道了。”
蕭鳴雪也有怕的時候,葉燃笑起來:“那我走了,哥你開車小心,到了說一聲。”
葉燃搭上扶手要開車門,被蕭鳴雪叫住。他回頭,蕭鳴雪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紅繩,“手給我。”
葉燃看著繩子伸出左手,“這是什么?”
蕭鳴雪給他戴上,“平安繩。”
葉燃看著低頭認(rèn)真調(diào)整繩扣的蕭鳴雪,心里感動:“哥,你怎么這么好啊。”
“好嗎?”
“好啊,最好最好了。”
蕭鳴雪系好抬頭,“那少一樣作業(yè)?”
葉燃夠上去又親了他一口:“不行。”
蕭鳴雪:“……”
葉燃笑著摸摸手上紅繩,“好看,我喜歡。哥,謝謝你。”
他說完就下車,站到背后一片綠茵茵草木的路邊,在太陽底下朝蕭鳴雪笑。
蕭鳴雪看著,又想起那天宿醉醒來,他躺在陽臺地毯上,窗邊花架整個曬在陽光里,身旁葉燃枕著鯊魚公仔還在睡,臉上的茸毛和發(fā)梢被映得像是他自己發(fā)出來的光,好似神鹿又現(xiàn)身了。
那一刻世界好像靜了音,只有溫感和色彩,而他前所未有的安寧和睦,就那樣看著太陽靜靜無聲地一寸一寸往里伸,看了很久。
他好像是對人有點信心了,他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