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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ase……”
(求你了……)
感受著嫩肉蠕動著絞緊他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Go ahead, I want to see you climax for me”
(去吧,我想看你為我高潮的樣子)
你眼前仿佛閃過一片炫目的白光,腦海中一片空白,五感短暫的消失,只有體內蠕動著絞緊的玩具仍有著強烈的存在感,張著嘴發出微弱的呻吟。
仍在高潮中的身體,在這時被另一個更熾熱也更粗壯的東西緩慢的插入,你死死抓著他的手臂
“Toys, toys are still inside”
(玩具,玩具還在里面……)
“No way, I can039;t eat it……”
(不行的,我吃不進去的……)
嫩肉蠕動著死死夾著正在開拓戰場的武器。
krueger喘息著將頭埋進你頸窩親吻著,揉捏著你的胸乳一點點的安撫著你的情緒。
“Relax, you can,you can eat it all”
(放松,你可以的,你可以全部吃進去的)
“Don039;t be afraid, leave it to me,You just need to relax your body”
(別怕,交給我,你只要放松你的身體)
當他慢慢的完全的插入時,你們二人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喘息。
“You see, your body has pletely opened up for me”
(你看,你的身體已經完全為我放開了)
隨著他腰腹每一次用力的頂撞,你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半扎的黑發在撞擊中散落,披散在肩頭胸前,那白哲的肌膚上被他烙印下的指痕和吻痕,在鏡中顯得念發刺眼、靡麗。
“Sehen Sie genau”
(看清楚)
他的喉結滾動,低沉的聲音帶著情欲的喘息,敲打在你的耳膜上
“See clearly what you look like now”
(看清楚你現在的樣子)
“Sehen Sie, wie Sie sich in seinen Armen verschmelzen, wie Sie für ihn blühen, was hinzufügen. ... geh?rt ihm vollst?ndig.”
(看清楚你是如何在他懷里融化,如何為他綻放,如何......徹底地屬于他。)
這句話他沒說出口。
你被快感沖擊的腦海一片空白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但那鏡中景象, 那緊密相連的姿態,那在你身降里烙下的、兇猛的律動,無一不在宣告著強烈的存在感。
你試圖閉上眼,逃避這過于直白、過于羞恥的畫面。
“Sehen Sie mich an.Schatz”
(看著我,甜心)
他再次命令,聲音暗沉,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扣在你下頜的手指用力,迫使你重新睜眼,直面那片由他一手制造的情欲的漩渦。
你看到自己眼中脆弱的水色,看到自己在他強勁的撞擊下,那意亂情迷、全然失控的模樣。
這一刻,視覺的沖擊與身體的感受徹底融為一體,將快感無限放大,也將那份被他完全掌控,無處可逃的認知狠狠地打入你的認知。
他讓你親眼見證,你是如何被他從內到外,徹底地牢牢地占有。 而你潮紅臉上那混合著羞恥、迷醉的復雜神色,成了取悅他最直接、也最有放的催情劑。
在過載的感官刺激下,你緊緊絞著體內作亂的兇器嘴里下意識的用母語含混不清的呻吟求饒
“不要了……輕點……太快了……嗯啊……好深…”
感受著越絞越緊的嫩肉,krueger咬著牙還是忍不住罵了臟話
“Verdammt, so fest. So nass.”
(操,好緊,好濕)
“Warum ist das so? Schatz”
(怎么這么騷?寶貝)
“Gut, mein Stern”
(好乖,我的星星)
當他終于在你體內釋放,沉重的喘息緊緊貼著你的耳廓時你聽到了那句珍而重之三個字。
“I love you”
(我愛你)
汗水將你們粘膩地貼合在一起,你下意識地抓緊了他橫在你腰間的手臂。
這個細微的、近乎本能的動作,讓你渾身僵住。
一種比高潮更洶涌的戰栗,從脊椎一路竄上頭頂。
你竟然,在貪戀這份溫存。
這份認知帶來的不是甜蜜,而是排山倒海的恐懼,你下意識的低垂羽婕,遮掩住眼中的神色。
“愛”這個字,在你的認知里,從來與美好無關。是母親那句“別說出去,丟人”的哀求;是國內社交媒體上無數恐婚話題下,那些血淋淋的案例和冰冷的“不婚不育保平安”的警告。
愛,意味著交付弱點,意味著賦予對方傷害你的權力,意味著萬劫不復。
你怎么敢……怎么敢對Krueger這樣的人,產生“感情”?
你抬眸,看向鏡中的自己,汗珠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鏡子里你的倒影,嘴角卻忽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動,露出一個極其怪異、完全不屬于你的笑容。
你嚇得后仰,背脊撞上滾燙的胸膛。
就在這時,頭頂的燈光劇烈地閃爍起來,發出電流過載的“滋滋”聲。在明滅不定的光線中,你看到鏡子里抱著你的krueger雙臂的皮膚慢慢剝落,露出鮮紅的血肉組織,臉上有暗紅色的、像血又像鐵銹的液體,緩緩滲出,蜿蜒勾勒出一個模糊的、戴著某種頭盔或是面罩的模糊輪廓。
頭頂的燈泡發出一聲脆響,徹底熄滅。并非停電,而是一種絕對的、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降臨,濃稠得如同實質。
冰冷的電子噪音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涌來,取代了寂靜。在那片扭曲的聲波中,一個尖銳、失真,如同用金屬摩擦玻璃的童聲,斷斷續續地尖笑著,反復吟唱:
“…TA…也……說……愛……你…………”
你渾身血液瞬間凍僵。意識回到了幼時那個黑暗房間里,混亂的愛語,與此時抱著你的這個男人帶著情欲的“愛語”,瘋狂地重迭、絞殺你的神經。
你想尖叫,想推開他,想逃離這個瞬間變得詭異的空間。
但你不能。
你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彌漫開鐵銹味。放在他手臂上的手,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了黏膩的血肉,但你沒有推開,反而將身體更緊地貼向他,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你要演。
在你因恐懼而無限敏銳的感官里,地獄正在顯形——
Krueger似乎并未察覺這瞬間的異樣,緊緊的擁抱著你在你耳畔低聲絮絮著甜蜜的愛語,但你看得見。
在他寬闊的肩膀后方,臥室的墻壁正在溶解。斑駁的、暗黃色的水漬迅速蔓延,墻皮像患了麻風病一樣剝落,露出后面銹跡斑斑的、不斷搏動著的金屬管道,如同巨型怪物的腸道。空氣中彌漫開濃烈的鐵銹味、消毒水味,以及一種……甜膩的、如同腐敗血液般的腥氣。
一個穿著破爛白色連衣裙、看不清面容的小女孩身影,正抱著一個同樣骯臟的布娃娃,背對著你們,肩膀劇烈地抽搐,仿佛在無聲地哭泣。
無數條銹跡斑斑的鐵鏈從天花板,地上,墻壁里,像有生命的毒蛇般纏繞上你的身體,鏈條摩擦間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啦”聲。
你必須演下去。
就在這片地獄般的景象中,你抬起顫抖的手,輕輕撫上他頸側跳動的血管。這個動作幾乎耗盡了你的全部力氣。
你扯動嘴角,逼著自己露出甜美的笑容,聲音輕得仿佛一觸即碎:
“……I love you too.”
(我也愛你)
輕飄飄的話里不知藏著幾分真幾分假,你必須用這個理由,把這個剛剛打開的地獄之門重新封上。你必須用這個虛假的理由,來掩蓋內心那片因為他的愛語而瞬間崩塌的廢墟。
他似乎察覺到了你的輕顫,只是將你摟得更緊,仿佛你真的是他珍貴的愛人,一下一下的輕輕逐吻著你的耳畔安撫著你登頂后的身體。
穿著白裙的女孩這時突然腦袋一百八十度直接轉過來,露出那被削平一半卻露出血肉肌理的臉,站在與你親密無間的Krueger身后,用她那扭曲的存在,嘲笑著你,警告著你。
“You ……fell in…… love with ……him”
(你……愛……上……他……了)
你閉上眼,不想再聽。
房間里那詭異的聲響和景象,如同退潮般緩緩消失。燈光重新亮起,墻壁恢復原狀,仿佛一切只是幻覺。
只有你知道不是。
他難得的愛語,沒有帶來溫暖,反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你心底那扇最禁忌的門,放出了里面的怪物。
而你,只能繼續扮演溫存,在這片愛的廢墟之上,與他相擁,獨自面對內心深處那片已然降臨的、永恒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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