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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凜聳了聳肩,乖乖系上了安全帶。然后他晃了晃自己的煙盒,似乎在掂量里面有沒有少點什么,在得到結論后也并不泄氣。
等他們踏進會場的時候,并沒有人在意他們是同一輛車上下來的。人們圍上來熱情地寒暄,氣氛很快進入到了社交模式。
只有齊凜并不參與這些社交。他一邊叼著“煙”,一邊盯著坐在主席臺上的師父有些出神。
鷹學派的門徒們昨晚睡在大宗師安排的酒店里,這會兒正給他發著信息。齊凜并不像其他與會者那樣肅穆,趁機低著頭在臺面下咔咔打起了字。
他一貫是不喜歡參與這些東西的,臺上的沈淵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逆徒,不得不加重了語氣地喊出他的名字。
“齊凜?!?
齊凜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坐直了身子,反應和當年上課時如出一轍,抬頭用迷茫又驚惶的眼神看著師父,仿佛在說:我有認真聽課!
“咳。”沈淵皺了下眉,將差點脫口而出的訓斥咽了回去。他盡量委婉地給他提示了:“你還沒有給出清除腐化的方案,我們很難評估這方面的任務量?!?
“哦……”齊凜放松了下來,向后靠坐在椅背上,有些控訴地看著沈淵: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師父生氣了呢!
就只是質疑他的清方案嗎?這很好辦,只要不是強制性寫五千字的論文就行。
齊凜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示意自己那名年輕的門徒——伽藍做好了準備地走進會場。
伽藍是個女性beta,而且剛剛成年,從嬌小的外形上看無論如何都讓人聯想不到“強大”這個詞語。
所以當她小巧的皮手套牽著一頭一人多高的邪魔進場時,在場的靈能者們幾乎是立刻激起了戰斗反應。
“噓?!饼R凜及時地豎起了食指,將自己的靈能鋪展開來,借此展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過當他這么做的時候,忘記了這里是大宗師的地盤。
沈淵的靈能與他正面相撞,然后齊凜才反應過來,與他琥珀色的眼神對視了一瞬后,將掌控現場的權力交還給了大宗師。
會場里小小的騷亂很快就平息了,那頭高大邪魔身上掛滿了靈能鎖鏈,實際上比起一個威脅,更像是一個正在被圍觀的珍奇動物。它是半透明的四蹄外形,不過頭上生了一對惡魔般的尖角,此刻似乎對自己出場引發的騷亂習以為常,甚至像人類一般發出不屑的嗤笑聲。
人們聽不懂邪魔詭異的囈語,只能將目光轉向鷹學派的領袖——而齊凜正閑散地坐著,示意自己的門徒盡快結束這場他們早已習以為常的演示。
伽藍幾乎像個優秀且嫻熟的魔術助手那樣,面無表情地指揮著她的邪魔:展示邪魔的視野能力,釋放靈能腐化和收回,就像操控人心中的破綻那樣操控著靈能腐化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