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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閉什么眼,”臉頰被毛茸茸軟乎乎的貓爪打了一下,他勉力睜開眼,和一雙滿含鄙視的貓瞳對上,“異能者哪有這么脆弱,干嘛擺出一副要大義犧牲的樣子?”
貓爪勾著他的衣服帶著他避開了來自敵人的致命一擊,眼看著扎克在出手的一瞬間就落入了下風,青木眠抓狂撓地:“要死也先把這件事搞定了再死啊,我們可是被你拖累的?!?
“為什么……為什么還要留下來救我?”
那雙藍色的眼眸還是只是呆呆地看著她,青木眠頓感火大,貓爪“啪”地一下打得他頭晃了晃:“我可不想明天被一個小女孩哭著問我哥哥去哪兒了?!?
雙眼逐漸恢復神采,約翰·斯坦貝克定定地看著她,突然對她咧咧嘴,露出了一個笑容:
“突然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好犯規?!?
什么時候了還在說這些亂七八糟的,青木眠冷臉揮爪:
“你這藤蔓還能不能收回來?”
金發青年癟癟嘴,一頭細而軟的金發好不要臉地在貓身上蹭了一下,語氣聽上去分外可憐:
“都是火,收回來的瞬間我會被燒死的?!?
淡綠色的光芒一閃,重新出現在他面前的少女看向他的目光冷淡得像在打量一塊豬肉,而后突然在他不妙的預感中伸手抓住了他脖子上的藤蔓根。
約翰瞪大眼,不受控制地掙扎起來:
“等等,等等,種子不能——”
輕嘖一聲,青木眠直接坐在了他的腰上,輕而易舉地就壓制住了他無力的掙扎。
奇怪的觸感從腰上傳來,金發青年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有些茫然地看著身上的少女。而少女一邊用那雙明亮的黑眸盯著他,一邊俯下身,長發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她手上還握著那節根枝,好像握著他的心臟。
火焰已經快蔓延到她手握著的地方了,青木眠看著他,勾勾嘴角,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試過嗎?斬草除根?!?
“不、不行,從來沒有這樣做過,會……”
被笑容迷惑了一瞬的人瘋狂搖頭,雙眼卻突然被一只柔軟的手遮住,與此同時,脖頸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呃啊啊啊??!”
冷汗從額頭上淌下,淚水洶涌地從眼眶里流出,約翰·斯坦貝克幾乎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但那只手輕輕撫了撫他的雙眼,輕柔的、帶著安慰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噓噓噓,不要怕,不疼的……”
疼痛至極的感覺像是擊破了他的心理防線,而青木眠的聲音幾乎像是黑暗中唯一的一點光亮,約翰·斯坦貝克像是溺水之人抓救命稻草一樣抓住她的那只手,將臉埋在她的手里大口喘息。
在火焰燒到皮膚的前一刻,鮮血淋漓的根部終于被拔了出來,青木眠松了口氣,拋開這節根部,松開捂著他眼睛的手,對著面色蒼白、目光怔愣的人笑了笑:
“解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