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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和她每天都在那間空教室里待那么長時間,有時候還不記得關門,想要裝作不知道都很難吧?”
常陸院光愕然地轉頭看他,他似乎也知道自己有點口不擇言,臉上閃過一點懊惱。
但很快,他重新看向面前的前輩,語氣很心平氣和,聽上去非常為對方著想:
“崇前輩,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她其實只是在利用你嗎?”
話趕話的結果顯然太過嚴重,铦之冢崇看向他們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幸好這時門口傳來的腳步聲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僵持,常陸院光急忙拉著雙胞胎弟弟向外走,卻看見貓正好從外面跟在其他人身后一起進來。
他站住腳步,看著貓,語氣里有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喂,你,你剛才聽到我們講話了嗎?”
貓好像聽不懂他的話似的,徑直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青木眠當然把每一句話都聽清楚了,但铦之冢崇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她也就裝作不知道。
只是考慮到雙胞胎對她的討厭,而她的變身又越來越不穩定,青木眠從那天起就不再出現在男公關部的部活中了。
但她不找麻煩,不代表麻煩不來找她。這天她照舊去黑魔法部刷臉刷好感,聽到有人議論常陸院雙胞胎吵了架,各自都說“不想和他長得一樣”,為此還專門去染了頭發。
她當玩笑聽,后面和貓澤梅人兩個人獨處時已經把這件事忘了個一干二凈。
她一邊和貓澤梅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一邊按著手里的游戲機,然后就聽到貓澤梅人問她:
“铦之冢崇做的那些事情是為了幫你穩定人身嗎?”
青木眠覺得這么說也沒問題,于是點了點頭。
貓澤梅人繼續開口:“那我也可以幫你嗎?”
她的視線從游戲機上移開了,貓澤梅人坦然接受她的打量,然后他看見她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們是朋友的對吧?”
貓澤梅人沉默了一下,他比她高上很多,于是很輕易地就能俯身靠近她。半長的金發柔軟地從他耳畔垂落,他看著她的眼神很安靜:
“所以不行嗎?”
“……”余光中他看見她捏著游戲機的手指已經發白,但她沒有回避或含糊,只是靠著沙發抬頭看他,似乎是出了一會兒神。
如此近的距離下他生出一點希望出來,昏暗光線下他一點點看過她的眉眼,情不自禁俯下身時她卻松開了那只握著游戲機的手,轉而抵住他的肩膀:
“不行的,貓澤梅人,只有你是不行的。”
心臟有一瞬間落空,但很快一點冰涼的觸感碰到他的面頰,是她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臉。
貓澤梅人看見她仰著臉,看向他的目光很細致,那種分外專注的神態被昏暗的光線勾勒得模糊而溫和。然后她說:
“因為你是不一樣的。”
你是知道的,她的神情在這樣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