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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滿地抿起唇, “又感冒?你怎么總愛感冒啊?”
這半個多月的時間里,他一直都往這附近跑,就是想見耳霜,但不曾想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了,這個軟白的小兔子卻表現得這么冷淡,弄得他心里很不好受。
“你最近過得還好嗎?背簍里都裝了些什么東西啊?”河內拓不氣餒,接二連三地拋問題。
但任憑河內拓如何詢問,耳霜依舊不搭理他,只一昧地悶頭往家里走,無論對方說什么,全當作是他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耳霜兀自腹誹:沒禮貌的棕兔子都應該被拉去垃圾填埋場賣掉。
很顯然,耳霜的沉默令河內拓吃癟了。
他皺起臉,有點不開心。
“小呆子,我在跟你說話呢,為什么不回答我?”說著,河內拓伸手去扒拉耳霜背上的籮筐。
也不知道是因為河內拓使了蠻力,還是因為籮筐本身質量不過硬。
反正大兔子那么一拽,背簍帶子猛地斷裂,里面裝滿了的野菜頃刻間“嘩啦啦”地灑落一地。
看著鋪滿腳邊的青翠綠色,耳霜人都麻了。
很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耳霜雙手握拳,強忍著怒火對一臉懵的河內拓說:“如果我不回答你的問題,那意思就是我不想回答。”
“現在,別再惹我了。”
在生氣的時候,耳霜的眼底是沒有笑意的,并且臉繃得很緊,很明確地表達“如果不想吃苦頭的話,要不就管好你自己,要不就藏好你自己。”
河內拓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我也沒用多大力啊,干嘛這樣對我?”
“明明是你自己的背簍很差勁,怎么能夠怪在我身上?”小男生的臉都漲紅了,但還在嘴硬。
耳霜已經無語了,你發癲,別人說地你說天。
她現在沒有心思關注這小孩青白交加的復雜表情,而是忙著撿地面上的嫩芽。
給那些野菜抖落上面沾著的沙子時,耳霜的柳葉眉都心疼地皺成九曲十八彎。
雖然說洗洗還能吃,不耽誤事兒,但原本完好的菜幫子無端端折掉了,就像是給顆粒飽滿的東北大米搗碎拿去煮,把石斑魚拿去油炸,都是在對食物進行犯罪。
這一行為完全不符合耳霜對美食的樸素道德觀。
這敗家子,可真是我刑我素,可獄又可囚的人才。
耳霜在心底陰沉地戳小人:不好好尊重別人勞動成果的小混蛋,不到八十歲都沒飽飯吃。
河內拓看著耳霜氣悶得連耳朵都垂了下來,更是心慌,“小呆子,說話。”
他執拗地要白兔回應自己。
耳霜斜睨他一眼,拖著背簍就走,腳步虎虎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