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火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草川佐耶瞥小白兔一眼,笑了,故意調侃道:“感到害怕嗎?”
“沒、沒有,”耳霜尷尬地往后退了退,打著哈哈道:“我還以為蛇妖是不會吃蛇的,所以覺得有些奇怪?!?
“哦,這個啊?!辈荽ㄗ粢娌桓纳靥蛄颂蚴种干系难?,鎮定自若地說出了極勁爆的話語。
“這是我丈夫的尾巴,所以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能算是真正的蛇肉哦?!?
草川佐耶笑得不懷好意,露出黑色的牙齒,深紅舌頭在牙齒后起伏,紅黑色的對比強烈,在這種情況下顯得尤為不祥。
“我一直都想砍下他的一截尾巴,但總沒辦法做到,如今可算是如愿了?!?
話未說完,草川佐耶便已經捂著嘴巴咯咯笑起來,笑聲尖利不斷,生動地詮釋了什么叫做“我的精神病一觸即發”。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她越笑越猖狂,嘴巴幾乎要裂開到太陽穴位置,笑聲振聾發聵,毫不壓抑心中的狂喜,表現簡直可以說瘋癲。
接著,草川佐耶抬手,毫無征兆地捏碎了自己的一根小尾指。
她將原本系在尾指上的紅繩扯下來,紅繩完全浸潤在血液中,艷紅得刺目。
耳霜看得小臉直皺成一個小包子,小小的頭上出現大大的問號。
小問號,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蓯?,不該提起這個話題的。
草川佐耶伸出蛇信一般長的舌頭,卷著紅繩,將它吞吃入腹。
草川佐耶揩去眼角笑出來的淚花,“這下,就真的徹徹底底清凈了?!?
不過數分鐘,蛇女終于從瘋狂的狀態中恢復到古典美人的正常模樣,她吐出一口氣,就如同放下了一塊壓在心中的重石。
草川佐耶絲毫不顧斷指猶然滴血,也看不出想要包扎傷口的打算。
她走向一臉懵的耳霜,說:“小兔子,你不理解我在做什么,對么?”
如此迷惑的操作配合如此瘆人的蛇女,耳霜簡直是欲哭無淚了:……這是什么“你畫我猜”地獄版嗎?拜托,請告訴我,哪怕猜不出來,也不會當場嘎掉我的對吧對吧對吧!
草川佐耶嫣然一笑,說得沒有任何負罪感,“我剛剛詛咒了我的丈夫,這下他再也不能隨便拋棄我和早紀,然后隨便離開了?!?
草川佐耶告訴耳霜,她年輕時是一度名噪平安京的除妖師,風光無量、前途無限,但可惜眼光不好,嫁給了懦弱的垃圾,受怨念侵染,進而墮落成在妖怪中不入流的蛇女。
“那個懦夫教會了我一個道理,那就是哪怕再信任對方不會傷害自己,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或許是因為剛剛施展了詛咒,所以蛇女的形態開始變形,下身如同融化的黃油一般延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