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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一線嗎?結束了通話的顧淮延開始在網上查找這個地方的資料,最近公司是接了一個大項目,但是現在已經到了尾聲,沒有需要他出面談話的場合了,所以顧淮延去海天一線是完全沒有工作困擾的。
晚上的時候,顧淮延早就看出來馮晨晨的欲言又止,心里憋著壞,看自家老婆糾結的模樣越看越可愛。便也一直沒提,終于是馮晨晨委婉的問了出來,顧淮延就順勢說了。
“你知道了?”馮晨晨立刻放下手中的雜志,側過身正面對著顧淮延。“那就是說,咱們可以去了?”馮晨晨眼睛晶亮,笑的瞇瞇眼。
“恩,機票都定好了,這周日。”顧淮延揉了揉馮晨晨柔軟的頭發(fā),笑的膩人。
“耶~老公你最棒了~木馬~”馮晨晨摟住顧淮延的脖子,重重的親了一口。
“老公很棒吧?老公還能更棒。”顧淮延笑的□□的反身給馮晨晨壓在身下。
這是一個旖旎的夜。
可是在這周日,馮晨晨還是沒能去上心心念念的海天一線,因為她被碰瓷了。
第88章 我認識的人
馮晨晨不僅是被碰瓷了,還是被人用生命來碰瓷!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思純!
周六, 想著要出去旅游,馮晨晨便打算去超市買一些旅游裝的用品。開車剛走出小區(qū)不到一百米, 車子剛剛提起速度,就看路邊一道白影竄過,‘砰’的一聲響。
馮晨晨趕緊踩了剎車,下車就看到躺在血泊中的白思純,嘴角還泛著詭異的笑。這個場景讓馮晨晨著實做了好長時間的噩夢。
“喂, 120,我現在在……”馮晨晨立刻拿出手機給救護中心打了電話,語氣平緩看似鎮(zhèn)定,其實她的手已經發(fā)抖了。
保鏢的車就停在馮晨晨的身后,對于白思純現在的情況他們也做無法急救措施, 都不是專業(yè)的醫(yī)護,也怕會一不下心碰到哪里導致更加嚴重的傷害。
馮晨晨驚慌的同時,心中也有氣,很明顯,白思純是故意的, 她自己沖上來才撞上的車,這是在用生命給她添堵!
救護車來的迅速,白思純被拉走了,馮晨晨和警察做著筆錄,腦中極為混亂,白思純的確是成功了,如果白思純搶救不過來,這件事真的會讓馮晨晨難安一輩子。
這是一條人命,不管是不是白思純自己找死,但是的確是終結她的手上,雖然心里想著白思純自找的不愿她,但是這番自我安慰并不成功,這件事成為她心中的刺,時不時的想起就會發(fā)痛,所以,白思純一定不能死!
自嘲的笑了一聲,白思純,你真的是狠,為了讓她難受,不惜犧牲自己命。馮晨晨抱緊雙腿窩在醫(yī)院的椅子上,她渾身發(fā)冷,腦中始終無法忘記白思純死的那個場景。對于馮晨晨來說,那一幕足夠震撼。
街口有錄像,所以警察只是留下了筆錄和她的聯系方式就放馮晨晨離開了,畢竟馮晨晨不是過失方,像這種情況,馮晨晨是不需要負任何責任的,攝像清清楚楚的顯示出來,是白思純一直在道邊坐著,看到車來自己沖出去撞到的。
白思純也不想著馮晨晨因此會負責,她要的是馮晨晨心上的過不去。這也是她這番行動的初衷。
白思純現在的情況已經沒有未來了,柯潔的事情上了新聞,白思純的名字也被提起,照片更是打了馬賽克掛在了網上,只不過眼睛部位打的那一杠黑線馬賽克,還不如不打,一眼就能看出來原來長相。
她父母帶回家要給她和鰥夫結婚,白思純同意了,趁父母在火車站放松警惕跑了出來,她也感覺到自己身后有人跟蹤,心中明白著,這是哪里派來的人。
白思純如今已經是瘋癲了,柯潔已經入獄,如今就剩下馮晨晨了,她決定同歸于盡,用自己的命,讓馮晨晨痛苦一輩子。讓她的手上沾著鮮血。
躺在血泊中眼睛模糊的白思純,滿意的笑了,她成功了。
顧淮延臉色極為難看,收到保鏢說跟蹤丟了白思純,過了一會兒,又收到馮晨晨那邊保鏢的電話,說夫人出車禍了,被撞傷的女子正是白思純。
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白思純去找晨晨了!顧淮延神色匆匆的往醫(yī)院趕去,等紅燈的間隙,想起保鏢的話,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都怪他,他就該早點解決掉白思純!
白思純的父母找的那個鰥夫,正是顧淮延挑選的人,白思純若心甘情愿嫁人,或者拒絕,但是一直留在她父母所在的城市,那么顧淮延或許還不會趕盡殺絕。
如果白思純不甘嫁人,然后再逃跑,想著報復晨晨,那么她逃跑路上發(fā)生的什么事情就不是能預料到的了,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失足摔下山,掉進河都不是不可能。
可是沒想到白思純的父母居然在火車站提前和白思純說了這件事情,本來男方家里是說看過人之后再定。
誰知白思純的父母心急,想勸女兒好好地,說男方家庭多么的好,嫁過去就是享福,本以為這是讓女兒乖乖聽話的籌碼,沒想到到起了反作用。
想到馮晨晨此刻獨自一人在醫(yī)院的無助,顧淮延的神色就越發(fā)的凌冽,白思純的命在顧淮延看來不算什么,如果撞傷人的是他,他也只會想是白思純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心里不會有任何負擔。
但是經歷這件事情的人是馮晨晨!綠燈亮起,顧淮延一腳油門踩到底。攥著方向盤的手關節(jié)泛著白。
醫(yī)院
手術中的紅燈滅了,醫(yī)生走了出來,馮晨晨趕緊站起身,走到醫(yī)生面前,聲音沙啞的問:“醫(yī)生,她,怎么樣?”
“出血量暫時穩(wěn)定住了,病人仍在昏迷,需要后期再次進行手術,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稍后我們會開會討論病情。但是你最好做足心里準備,這種情況,手術成功幾率不會超過2成。”醫(yī)生以為馮晨晨是病人家屬,便開口解釋著病情。
馮晨晨心里松了口氣,沒死就好,而后一僵,聽醫(yī)生的意思,好像后續(xù)情況并不樂觀。“醫(yī)生,請你一定要救她,錢不是問題。”
醫(yī)生點點頭,寬慰了馮晨晨幾句,便離開了。馮晨晨靠在墻上,整個人有些虛脫。
“晨晨!”
馮晨晨睜開眼,就見顧淮延快步走來。
“淮延。”馮晨晨看到顧淮延鼻子立馬發(fā)酸,聲音有些委屈,對著走過來的顧淮延伸出雙手。
顧淮延給馮晨晨整個人抱在懷里,拍著后背溫柔的在她耳邊低喃:“沒事的,不要怕,有我呢,不怕不怕。”
“淮延,醫(yī)生說暫時穩(wěn)定住了,但是還是沒有排除危險。她要是死了怎么辦,我撞死人了。”馮晨晨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發(fā)抖。
“不會死的,你放心,我找最好的醫(yī)生給她救過來好不好?”顧淮延感受到馮晨晨身體的顫抖,手臂緊了緊懷中的人。
“恩,救她。救過來,然后她在尋死我就不管了。
淮延,白思純她這種人死了就死了,我不會在意,但是她的死是因為我親自開車撞得,我心里就過不去這道坎。我一閉眼睛就能想到她擋在血泊中的模樣。”馮晨晨雙手緊緊抱著顧淮延,訴說著心中的害怕。
馮晨晨承認自己很自私,她若聽了白思純死了,不會有任何悲喜反應,無意義的人而已,但是現在白思純是她開車撞得,她去救白思純,也只是為了不讓自己難安而已。至于別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