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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路清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炫耀道“我初戀送我的她也說這枚耳釘很搭我。”

“唔，你初戀眼光真好。”鹿云低下頭繼續(xù)填寫材料，心想大可不必說和她說這么細。

“我們差一點就在一起了。”路清像是沒注意鹿云的敷衍。

鹿云沒有接話，她核對了一遍自己的信息，點擊了提交，顯示報名成功后她就摁滅了手機揣進兜里準(zhǔn)備再趴會。

路清又說：“你準(zhǔn)備參加軍校聯(lián)賽？有隊伍了嗎？”

鹿云將臉埋進臂彎里，說道：“報了散兵，我要睡會，你自便。”

路清只好閉嘴了，他偷偷瞄著鹿云的后腦勺，發(fā)現(xiàn)鹿云沒什么動靜后膽子就大了起來，他交疊雙手放在桌面上，側(cè)著頭枕了上去看向鹿云，小心翼翼地連呼吸都放緩了許多。

他看了沒一會兒，鹿云心煩意燥地抬頭瞪了他一眼：“我有對象了，別看了。”

路清偷看被抓了個正著也沒尷尬，他支著臉，大方地說道：“你像我初戀。”

鹿云白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向路清，擰著眉問道：“你初戀是不是也有一雙丹鳳眼？”

路清點頭：“但是她的丹鳳眼比你的漂亮。”

鹿云：……

“你認識兩個人叫溫竹和季懷青的嗎？”鹿云雙手抱胸靠在了椅背上，兩條腿伸直舒展開來。

路清回憶了下，搖頭道：“這兩個人我不認識。”

鹿云懷疑地看著他，路清的神色自然，不似作偽。

“其實你不像我初戀，我只是想撩

你而已。”路清誠實地說道。

鹿云無語：“都說我有對象了。”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他親的。”

“你們結(jié)婚了？”路清攤了攤手，“沒有吧，只要沒結(jié)婚我就有機會啊，鹿姐你只要把我當(dāng)備胎，必要的時候能想到我就行了，我會一直追著你的。”

這直球打的鹿云很疑惑：……？

鹿云決定不和他浪費時間，她想換個位置，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憑什么她要走啊，于是她又趴了下來繼續(xù)補覺，這次路清沒有偷偷摸摸地，而是光明正大地看著鹿云。

鹿云懶得理他，她閉上了眼，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

方知淮在備課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猶豫了兩秒才接起來。

“哥，有什么事嗎？”方知淮說道。

“已經(jīng)到第四行政區(qū)了？怎么樣，生活能適應(yīng)嗎？”方知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