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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腸胃不好，一會兒叫一個鴛鴦鍋，不過少吃些辣的還是可以的。”陸靖炎開口道。

張然不由得看向陸靖炎，誰知道陸靖炎也在看他，他看了一眼便低下頭，又低低地應了一聲。

陸靖炎要一間包廂，兩個人坐在包廂里，又是無話。

張然低頭假裝玩手機，實際上思緒萬千，他不敢抬頭看陸靖炎，也找不到話題來說，事實上就算有話題，他也不想去談，現在已經夠尷尬了，還怎么開口。三年的時間足夠拉開兩人的距離，剛見面的躊躇與別扭沒那么容易消散。

陸靖炎在菜單上勾選完之后，把菜單遞給張然，“然子，你看看還有什么想吃的嗎？”

張然接過來看，發現自己喜歡吃的大多數都勾選上了，他隨后又勾了幾個，然后想要遞給一旁的服務員，結果陸靖炎倒是接了過去。

張然見陸靖炎又看了菜單幾眼，心想他大概是還在看有什么想吃的吧，然后也沒當回事，就又低頭看手機了，他知道這樣不禮貌，但總比尷尬面對陸靖炎要好。

等服務員離開之后，陸靖炎一開始也沒說話，但華國餐桌禮儀就是吃多聊多，等火鍋和菜都齊全了，兩人涮菜吃，總不好沉默著不開口。

陸靖炎率先問道，“你最近在忙什么？”

“論文，工作，還有寫作。”張然開口道，“你呢。”

“我就很平淡了，只有工作。”陸靖炎笑道。

“怎么會平淡，你那份工作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張然端起一盤子土豆想要倒進火鍋里。

“再加點藕片吧，我記得你最近說過喜歡上藕片。”陸靖炎自然開口道。

“嗯？！”張然驚訝的看向陸靖炎，“你怎么知道？”他應該就和陸靖炎是最近才見到的吧。

陸靖炎放了幾片藕進去，然后說道，“嗯，你不是在作者留言那里說過嗎？”

“呃……”張然想了想自己最近寫的那部小說，“你…你看過？”

陸靖炎開口道，“一直追著呢。”

為什么？

張然想問，但是又覺得問這個有些突兀，人家想追就追，能有什么為什么，但重點是，為什么追他的小說，明知道他們兩個……

“寫得很好。”

“…謝謝。”

這話題之后，陸靖炎又和張然聊起別的話題，張然被引著聊了很多，吃過飯后，聊天也自然結束，張然這才發覺，陸靖炎所說的事情都是他能說得上的東西，他神色復雜的看了陸靖炎一眼，此時陸靖炎已經結完賬了。

“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