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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離北街不遠,蘇文說:“走吧。”
“我不吃。”余聞嘉說。
“吃吧,心情不好,吃點好的說不定能緩解一下。我室友說北街有家燒烤味道挺不錯的,走,我請客。”
吃燒烤?
那不是緩解,是惡化。
余聞嘉最終還是跟蘇文去北街轉了一圈,倆人沒吃燒烤,路過一個賣炒河粉的攤子,蘇文被香得走不動道,轉頭問余聞嘉吃不吃。
余聞嘉說:“我不吃。”
蘇文要了一份,余聞嘉拿出手機要掃付款碼。
“說好我請的啊。”蘇文說。
“誰跟你說好了。”說罷余聞嘉掃了一下碼,付完錢跟蘇文說:“我走了。”
“哎師兄。”蘇文叫住他。
余聞嘉回過頭。
“下周日會展中心的學術會議,你跟齊教授一塊兒去嗎?”
“嗯。”余聞嘉點了下頭。
大型的學術會議一般都是導師帶著學生一起去,這次的會議齊教授肯定去,他要上臺作學術匯報,想去的學生在他那兒報個名就行了。余聞嘉有篇課題論文被選中了,這次不僅是去聽講的,也要上臺作交流報告。
蘇文笑了笑:“行。炒河粉謝了,下次我一定請你。”
第二天一大早余聞嘉就去了醫院,忙了一上午沒空喝口水,中午休息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他表姐的電話。林瑯知道他忙,特意湊著休息時間打來的。余聞嘉在學校食堂吃飯,對著坐著李徹和陸思遠,他倆關系鐵得像雙胞胎,只要不工作,休息時間就老湊一塊。
余聞嘉接了他表姐電話,林瑯在電話那頭笑了下:“聞嘉,是我。”
“嗯,表姐。”
“沒打擾你吧?”
“沒。怎么了,有事?”
“沒什么大事兒,就是想找你問問池鏡,你不是跟他挺熟的么,姑公說你倆關系可好。”
余聞嘉垂下眼眸:“你要問什么?”
“也沒什么。我打算下周日約他吃個飯,去我朋友開的私房餐館,想知道他有沒有什么喜歡的不喜歡的菜,我提前做個功課,免得踩雷。”
林瑯是行動派,她對池鏡有好感,自然是主動出擊,面面俱到。
“這些你直接問他本人不是更方便嗎。”余聞嘉說。
“一看你就是沒追過人的。”林瑯笑著說。
余聞嘉皺了皺眉。
“有些事不能明著來,含蓄點可能更有成效。所以這方面你有什么能透露給我的么?我做做功課。”
余聞嘉沉默片刻,說:“他土豆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