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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跟他是一類人。”仇亦突然說,“你們倆很像。”
池鏡轉過頭來看他。
仇亦一直都覺得池鏡跟溫青堂很像,兩個人都是外熱內冷,過分理性。面上看著溫潤似水,其實內里像金屬一樣堅硬,鑿都鑿不開。
仇亦歪著腦袋,手撐在臉頰上,瞇著眼睛笑笑:“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是對什么都沒有欲望?”
池鏡嗤笑一聲:“對什么都沒欲望那就不是個人了。”
身后傳來一陣輕笑,莊楚過來討酒喝,剛巧聽到池鏡說的這話。
“那你的欲望是什么?”莊楚問了一句,很自然地在池鏡旁邊坐下,笑著問正在調酒的管家,“能給我調一杯嗎?隨便什么都可以。謝謝。”
對方微微一笑:“好的。”
“嗯?”莊楚轉頭看向池鏡,等他回答。
池鏡抿了口酒,微微笑了下:“你見過有誰把自己的欲望說出來的嗎。”
莊楚也笑:“當然有,只是要看傾吐的對象是誰。”
仇亦看了莊楚一眼,莊楚的視線也正好掃過來,兩人互相笑著點了下頭。剛才在酒桌上池鏡都介紹過了,今天人來得比較多,仇亦不太記得對方的名字,只記得他是池鏡的高中同學。
仇亦倒是也想問問池鏡他所謂的“欲望”是什么,但直覺告訴他在池鏡這位高中同學面前,不適合聊這個。對方看池鏡的眼神他很熟悉,說的話也是暗含深意。
莊楚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看,問池鏡:“剛才進來敬酒的那位是哪位?怎么剛來就走了。”
“以前駐外的一位上級領導。”池鏡說。
“這樣。”莊楚點了點頭,調好的酒遞了過來,莊楚接過,笑著道了聲謝。
莊楚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看著屏幕眉心一蹙,隨后劃了下屏幕,直接掛掉了電話。
池鏡和仇亦沒問什么,池鏡低頭看了看腕表,莊楚視線落在他的手腕:“還有人沒來?”
池鏡“嗯”了一聲,聽到有人在唱k的地方喊他,讓他過來唱歌。池鏡笑著拒絕:“我五音不全,你們唱吧。”
有人過來拉他:“不會唱就喝酒,杵這兒干嘛。”
“你們玩你們的,管我杵哪兒呢。”池鏡被拉著去了沙發那兒,仇亦和莊楚也端上酒杯跟了過去。
壽星一過來,其他人也圍過來了,沙發上坐滿了人。干喝酒沒意思,有人翻出抽屜里的骰子,要玩猜大小。一玩游戲,現場氛圍就熱鬧起來了。玩游戲輸了的要罰酒,池鏡今天得控制酒量,就沒跟他們一起玩。一開始輸了只是喝酒,玩到后來有人說光喝酒沒勁,得有懲罰。一幫人玩嗨了,紛紛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