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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我啊?”
“記得。”
老跟池鏡待在一起的人,他當然記得。
“咱倆有好多年沒見過了。”丁銘說。
“嗯,是。”
池鏡一年頂多回來那么一兩趟,這么些年余聞嘉跟他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別說丁銘了,高中畢業后他倆基本沒見過。
“你沒事兒玩去吧。”池鏡對丁銘說,“我帶他去吃飯。”
“什么你還沒吃飯啊?”丁銘看著余聞嘉,有點驚訝。
“嗯。”
丁銘看了池鏡一眼:“哪還有飯啊?”
“我讓管家留了。”
池鏡領余聞嘉去了廚房,從蒸箱里端出一盤盤另留給他的菜,放在旁邊的小餐桌上,菜還熱騰騰冒著煙——余聞嘉沒想到池鏡會特意給他留菜,而聞到這些撲鼻的飯菜香,他才感覺到自己是真的很餓了。
“還以為你今天來不了了。”池鏡說。
“來不了可以去你家找你。”
池鏡笑了下:“我再單獨給你做頓飯是吧。”
“我給你做。”
“現在都會做飯了啊。”
“會。”余聞嘉吃了口飯,抬眸看他一眼,“以后做給你吃。”
“行,我等著了。”
池鏡留余聞嘉一人在廚房吃飯,出去招呼朋友了。他一走,客廳沙發那兒圍的人就不多了,畢竟他是今天這場聚會的中心,是把這一屋子里的人聯系起來的人。
丁銘端了杯酒走過來,往廚房的方向看了看:“男大十八變啊。”
“也沒怎么變吧。”池鏡說。
“個子竄成那樣了都,還沒怎么變啊。”
“我說臉。”
“臉沒變,氣質不一樣了。”
兩個人一起往吧臺那兒走,丁銘喝著酒說:“不過他給我的感覺倒是跟上學那會兒一樣,沒怎么變。”
池鏡轉頭看他。
丁銘笑著說:“勁勁兒的。”
池鏡笑了一聲,丁銘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甭笑,你就說是不是吧,是不是勁勁兒的,我記得那時候我跟他說話他都不愛搭理我,也就跟你話多。”
“怎么沒搭理你了,他就是話少。”
余聞嘉話少歸話少,待人接物還是很有禮貌的。別人說什么他都應,只是應的話不多罷了。
“他現在干什么呢?在做什么工作?”
池鏡坐下,從果盤里插了片西瓜吃,說:“讀博。醫學博士。”
“挺厲害。”丁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