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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我在一起，學壞了。

渾身上下所有的布料全部褪去，整個人渾身一松，我隨即泄了力，軟綿綿躺在床上。

他慢慢趴下來，兩手握著我的胸肉，我拍了一下他的臉，我說哥，你現在啊，有點像流氓。

他說你也是，雁子，你是個小流氓。

那你就是大流氓。

他說好好好，哥是大流氓。

我兩手攀上他脖子，抬起身子去親他，碰到他的嘴唇，我們互相碾磨了一會，我彈出舌尖碰碰他嘴唇，他停下來，有些疑惑。

我說，哥，你張張嘴。

他哦了一聲，我說，哥你把舌頭也伸出來嘛。

他不知道為什么要伸舌頭，但還是張開嘴，我便貼上他嘴唇，舌尖碰到他的舌頭，我們又攪在一起。

他很配合我，不管接吻要多久，他都不會主動松開我，直到我親的臉疼了，嘴唇也發酸，這才結束。

我說你在我腰下墊點東西，不然我后腰一直懸空的，時間長了很累。

他說好。

我下身墊了一個軟軟的大枕頭，他還特地在床邊準備了布墊在我屁股下面，防止水浸透被子。

我用腳踢踢他，我上次沒噴多少。

他有點無奈，雁子你噴了，不過昨天晚上比較幸運，大多數都噴在我腿上。

我有點尷尬，我說還不是怪你，你把我搞成……那樣。

哪樣？

就是……哎呀不說了！

我捂著臉，沒想到自己也有害羞的時刻。

他開始揉著下面，手指很快染上亮晶晶的水液，看著夜光下反射的光點，我閉上眼睛，我說哥，我又要長一歲了。

他俯身下來，從頂端的小肉粒舔吻，我自言自語，說哥再過幾年我也叁十了，叁十是什么感覺？是不是會覺得自己變老？

他說不會。

他學東西很快，但是這次他摁著我大腿，當我下意識想夾腿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動不了。

他呼出的熱氣好像穿透穴口，我迷迷糊糊地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剛才好像高潮了一次。

他問我累不累，我沒說話，他就靜靜等著，摸我的皮膚，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被他摸到。

摸著摸著，他居然出了哭腔，說雁子哥真不想事事都靠著你，你看哥現在，以前那些重活干不了，掙錢少了，哥怎么這樣啊，白白長了一身力氣……

我抱住他。

可我愿意跟你在一塊。

窮有什么關系呢？

我希望他多掉掉眼淚，從此就不會傷心了。

但是沒有，我哥憋回去不少眼淚，就算掉出來了，也不會落在我身上。

我問他，哥，你什么時候開始嫌棄自己了？

我都沒嫌棄你，在監獄里的時候我還想你呢。

他慢慢住了眼淚，緊緊環著我的身子，埋進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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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你的嗎？

你剛上高叁的時候，有一次月末放假，你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你撲進我懷里，先是親了我一口，說哥我好想你，要是我能鉆進你的腦子里就好了……不對，是你鉆進我的腦子里，不管到什么地方，我都帶上你，我看見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也能吃吃玩玩。

后來我想，這是我為了把喜歡妹妹這件事變得理所應當，而找出的借口。

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我們知道對方的喜好，我們甚至連對方的血是什么味道的都清楚，所以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我把自己說服了。

我的心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