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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的手搭在門把手上，故意等了一會兒，直到敲門聲又響起，換好衣服的賀心菱從里屋走出來，莫名道：“怎么了？”

“沒事。”她開門，迎上門外來人，“就是你衣服可能白換了。”

“你好，國安江峰。”來人穿著一身外賣員的衣服，但在聽見栗子第一句話之后就知道他的偽裝沒能瞞過眼前這位，索性干脆利落自報家門，“方便跟我們回去聊聊嗎？”

“……”栗子眼神在他身上巡視一圈，重點關照了他空蕩蕩的兩只手，在來人迷茫的眼神里，先前那點剛升起來的緊張也被無語沖淡了，畢竟她兩輩子加起來都是四講五美好公民，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刻心上，在路上撿到兩塊錢都會主動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面，實在沒有見到有關部門心虛的習慣。

“我外賣呢？”

“啊？”江峰懵了，這或許是他十幾年職業生涯里第一次被人問這個問題。

“怎么了？誰啊？什么事？”賀心菱從她身后探出個腦袋來，卻被栗子順手從手里抽出手機，“二百三十八，一袋香噴噴熱乎乎剛出鍋的燒烤，這里是三個饑腸轆轆的人，請問您取代這位外賣員上樓的時候有看見嗎？”

“……”并非是江峰和他的同事們會犯這么愚蠢的錯誤，實在是國安出現，要么是那種極特殊危險的情況，須得攜帶高規格武器，要么是他們判斷錯誤，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帶沒帶外賣這種隨便扯個謊就能糊弄過去的事情，實在是放在最后才考慮的。

況且，以他們面對的人和事，這么缺一頓外賣的還真不多，所以實在沒考慮到這次面對的情況居然真就缺這么一頓。

很缺。

栗子表情很是誠懇，“同志，我是真的要餓死了，回去聊聊之前，要不一塊兒吃點？串涼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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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呢？

江峰坐在屋里，看著面前的串，心情和神色都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