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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望了望，從前臺摸了張宣傳單，裹成一根棍，在手掌上敲兩下試了試，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走回來。

“走不走？不走我可要打你了。”她威脅道。

十六又往后躲了躲，屁股倏地碰到了墻面。

“喵——”拖長音叫了一聲。

“快走快走，叫也沒有用。”她揚起手中的紙棍，正欲落下去，募地被人擒住了手腕。詫異地轉過頭，對上一張英俊卻面無表情的臉。

“你在干什么？”韓青寧抓著她的手腕，語氣冰冷毫無溫度。

姑娘有一瞬的愣神，盯著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攆、攆貓……”

“這是我的貓。”他松開她的手腕，坐下，“不要碰它。”

“可是這里是餐廳——”姑娘還想說點什么，王姨及時出現打斷了她的話，“微微你在這里干什么？5號桌客人走了，去把桌子收拾了。”

“噢，好。”微微應了聲，轉身離開。

王姨在他對面坐下，看了看十六，微笑著說：“我還記得你小時候就喜歡小動物，現在已經到了要走哪帶哪的地步了？”

韓青寧輕笑了聲，說道：“算是吧。”

菜很快上來，王姨仍舊坐在他對面，十六被迫改了方向，坐在兩人中間的位置。

韓青寧將酸菜魚里的好魚肉夾出來，再一個一個挑好刺，全部放在一個碗里，最后端到十六面前。

十六也不客氣，埋頭就吃起來。

王姨撇了撇嘴，道：“你要是對女朋友也這樣，也不至于單身到現在。”

一人一貓同時愣了下，十六抬起頭瞅他，韓青寧笑著搖了搖頭，說：“我對女朋友也是這個樣子。”

“小寧有女朋友了？”

“嗯。”

王姨欣慰地點點頭，“那姨就不用再天天愁了，之前還想著都30了連個正經女朋友都沒有，這下我就放心了。”說完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轉身離開。

兩個不同的物種在一起吃飯，結局無非兩種。

要不沉默著直到吃完；要不就是一人自言自語，這種行為比較怪異，容易招來他人異樣的眼光，就比如現在。

韓青寧又給十六挑了碗魚肉，緩緩開口：“我上高中之前一直和外婆住在上海，王姨那時候在我家做飯打掃衛生。”

十六嘴里還叼著塊魚肉，聽他說話，抬起頭。

“我外婆去世后，王姨也從家里搬走了，我經常來這里，王姨做的飯還是以前的味道，和小時候一樣。”

韓青寧抬頭看著它，眸子里是少有的溫柔，“所以想帶你一起來。”

十六咽了肉，默默聽著，最后做出總結——

“喵——”

韓青寧輕笑了笑，“快吃吧。”

吃完飯，一人一貓又打車去了外灘，年假已經結束，外灘的人并不多，他抱著貓一階一階跨上臺階，映入眼簾的是空曠的場地和江對面的東方明珠。

晚風涼涼，江邊的風要更大一些，吹得十六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