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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有什么頭緒了嗎?”季予問他,“你現在知道當年那個假扮你的人是誰了么?這件事實在是太蹊蹺了。”
“我想,我應該知道是誰。”秦子佩說,“謝謝你,季先生。我這輩子都會感激你告訴我這件事的。”
他掛了電話,在清晨的涼風中狠狠搓了搓臉,方才轉身回屋。一進去就見秦汀已經坐了起來,正靠在床頭靜靜地看著他。
“是誰打來的電話?”秦汀看著他在床邊坐下,“你好像很激動。”
“沒什么。”秦子佩微笑著側頭吻了吻他的唇,“就是——最近又做了一筆大生意,有點興奮罷了。”
有些事情,就不必讓他知道了。秦子佩明白,如果被秦汀了解了真相,他一定會十分內疚的。而他們現在已經如此的幸福,好像這輩子都已經圓滿了一般,不需要再增添更多復雜的感情了。
“你還沒睡醒吧?”秦子佩溫柔地撫摸著秦汀的側臉,“再去睡一會兒。等你醒了帶你去吃英國早午餐做得最好的一家餐廳,好不好?”
秦汀失笑,“你有什么事就去辦吧。不過別拿我當女人一樣哄,我不喜歡。”
秦子佩笑著吻了吻他的額頭,起身走出了房門,又把門輕輕地帶上了。
此時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整個別墅中還十分地昏暗。秦子佩順著古老木質的走廊一路往前走,不一會兒就到了同層的最西面一間臥房門口。他伸手撫上門把,輕輕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里床修十分簡單,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唯一引人注目的是兩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窗,而是兩面玻璃墻。透過180°的玻璃幕墻,可以將周圍的景色盡收眼底,十分壯觀。
而此時,玻璃幕墻的門開著,清晨的風涌進整個臥室,將輕似蟬翼的雪白紗簾吹起,飄蕩起來如同海鳥潔白的羽翼。而在那飄動的紗簾背后,依稀可以看到一個纖細的人影正憑欄站在陽臺上。淺淺的淡金色日光照來,讓這一切都籠上一層美麗的華光。
“你來了。”一道飄渺的語音從陽臺外傳來,帶著些許嘆息,“從第一次見到他我就知道,這些事都瞞不下去了。”
秦子佩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站在原地淡淡地說:“莫邵,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還能是為什么,關仲那么要求我的唄。”一向快活跳脫的少年此時聲音卻如同遲暮一般,緩慢而又平淡,“你以為我喜歡帶著光譜面具,去騙你們這么多人嗎?”
“你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