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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我快點收拾嗎？你拿這個干什么？”蘇日安走過去，想從他手里搶回來。傅瑞延卻立馬反應(yīng)過來，抬高手避了過去。

“你不是不喜歡嗎？”

傅瑞延執(zhí)著地問，他看著眼前的蘇日安，覺得對方這種欲蓋彌彰的痕跡真的越來越明顯了，總是急著否認(rèn)，急著轉(zhuǎn)移話題，卻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全都寫在臉上。

“那時候你莫名其妙地追來，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最后又塞了個這個給我。”蘇日安說，“我還不能拒絕一下了？而且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告訴我，送我這個是為什么？”

“因為你跟李酌參加晚會時打的領(lǐng)帶并不適合你，”傅瑞延說，“他都沒有提醒嗎？”

“我自己搭配的領(lǐng)帶，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是他帶去的舞伴，他當(dāng)然要負責(zé)。”傅瑞延蹙眉說，“你以前跟我一起的時候，所有的衣服都是我提前準(zhǔn)備好的。”

“你跟他又不一樣。”蘇日安別開臉說。

傅瑞延適可而止地閉嘴了，心情好了一點。

但他還是不依不撓，手里握著那根領(lǐng)帶，朝蘇日安靠近了一步。

他問：“我記得當(dāng)時你跟他跳舞的時候，眼神總是頻頻往我那兒瞥，為什么？”

蘇日安覺得他明知故問，因此沒有回答，反倒不甘示弱地仰頭看他，故意道：“看鄭小姐長得漂亮，好奇你是怎么圍著人家轉(zhuǎn)的。真意外啊，你那時候還會在意我想什么？”

傅瑞延安靜地望著他，午后的陽光在陽臺那邊撒過來，照在傅瑞延后背。

傅瑞延看著他黑亮的眼睛，很認(rèn)真地說：“在意。你那會兒看我的眼神，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我當(dāng)時應(yīng)該把你帶走的，是嗎？”傅瑞延后知后覺道。

蘇日安盯著他，眼里的嘲笑已經(jīng)消失了，過了片刻，只剩下了一片寂靜和茫然。他轉(zhuǎn)過身，不想再和傅瑞延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爭辯。

“都過去了，還說這個做什么？”蘇日安疊著衣服，將剩余的東西都攏到紙箱里。

傅瑞延猶豫了一下，走到他面前，在他直起身的時候，湊上前，討好地親了親他的唇角。

“不要介意。”傅瑞延說，“我保證，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fā)生了。”

蘇日安看了他一會兒，沒忍住彎了彎眼睛，說：“好了，快收拾吧，已經(jīng)不早了。”

兩人手腳麻利，打掃完從公寓出來才剛過下午四點。

傅瑞延將東西都放在后備箱，開車帶蘇日安離開了麗安。

回別墅的路要經(jīng)過一條海濱綠道，蘇日安靠在副駕駛上，看到海岸線參差綿延，裹著白色浪花的海水不斷翻涌，遠處的海面和天邊融合成了一條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