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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圖南仰著臉打了個哈欠,還笑著,看著沒心沒肺的:“你就為這事兒叫我呢?我困死與言方了都。”
說完,他干脆利落地一腳將沒蓋上的行李直接踢到床下藏著,然后重新躺回床上,整張臉幾乎都深陷在柔軟的床被里,不太清楚地哼唧著:“吃飯的時候……叫我啊。”
行李不會消失,只會換個地方躺著,雖然簡單粗暴,不過的確不礙眼了。
席赴北無語得咬牙笑了。
晚上,周泉試探性地邀請席赴北去參加唱歌活動,但不出意外地被拒絕了。
倒不是席赴北故意不合群,他早先就跟這邊的朋友約好見面了。
等他和朋友喝完酒回來,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
房間里空無一人,郁圖南不在。
也許還在外面唱歌。
席赴北洗完澡出來,郁圖南還沒回來,他擰著眉看了眼時間,然后點開出差組的群聊。
最新的消息還是周泉發(fā)出來的一段視頻,視頻里郁圖南霸著麥,唱得很盡興。
他準(zhǔn)備把叫人回來,消息還沒發(fā)出去,門外傳來響動,緊接著門開了。
郁圖南穿著睡衣推開門,周泉跟在他身后。
“小席總。”周泉站在門口跟席赴北打了個招呼,拍拍旁邊郁圖南的肩膀,輕聲安慰,“怕什么,你這么可愛,她不會纏上你的。”
說完,他走了。
席赴北拿著毛巾擦頭發(fā),看向無精打采走進(jìn)來的郁圖南:“你們穿睡衣出去唱歌?”
“早唱完了,回來之后我看你沒在,洗漱完就去隔壁找泉哥了。他們在看鬼片,我就跟著看了會兒……很嚇人。”他走到席赴北身旁,突然湊近聞了聞,“哥,你喝酒了啊?”
都快湊到他臉上聞了,跟狗似的。
席赴北的掌心貼著郁圖南的額頭,推開,“喝了一點。”
他翻起衣領(lǐng)自己聞了下,疑惑:“我洗過澡了,還能聞到酒味兒?”
郁圖南笑了笑:“很淡,但我鼻子特靈。”
狗鼻子。
席赴北去吹頭發(fā),吹得半干,就躺床上去了。
困意來得很快,大概是那點酒精的作用。
如果旁邊沒有人翻身如打仗,他或許可以一覺睡到天亮。
“別亂動,想去走廊睡嗎?”席赴北的聲音很輕,他不想把瞌睡氣沒了。
旁邊短暫安靜了會兒,然后郁圖南開口問道:“小北哥,你說伽椰子為什么要鉆人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