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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垂含含糊糊道,“比起來,我更喜歡小將軍下面這張小嘴。不過,也別配合的太激烈。我們是第一次做,自然還是控制些,小將軍覺得呢?”說完,喻文州又是往前一撞,狠狠的頂在了一處媚肉上。
黃少天后面還沒喊出口的叫罵聲干脆轉(zhuǎn)了個音,變成了有些放蕩的呻吟。
找到那處敏感點的喻文州接下來的沖撞也都對準(zhǔn)了那塊,操干的黃少天叫的嘴都合不上,口涎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不說,下面的腸液也帶不少出來。感覺做的差不多了,喻文州揉捏玉莖的手才稍稍加快了速度。不多時,被前后夾擊的黃少天就出了貨。帶著疲憊與羞恥,他射精之后便昏了過去,任由喻文州擺弄。
見人都暈過去了,喻文州也沒繼續(xù)做什么,抽出陰莖射在黃少天腹部,又伸手抹掉了黃少天嘴邊的液體,這才不緊不慢的穿上衣物出去接水燒開給黃少天洗身子。
03
黃少天平日里并無晚起的習(xí)慣,饒是頭天晚上被喻文州擺弄的直接睡死了過去,第二日也只是比往常晚了不到半個時辰就醒了過來。
似乎是被光亮刺了眼,他抬頭后很快又將臉埋回了共榻人的手臂里,嘀咕著想要繼續(xù)會周公。摟著他的人極其自然的攬了攬手臂,又吻了他的發(fā)絲,笑道,“小將軍怕是睡迷糊了吧?”
“喻文州!”黃少天猛地驚醒過來,起身往后躲了躲,險些被墻壁撞到了背。“你到底要做什么?”
喻文州披了件衣物下了床,站在窗口定定的看了一會,像是在和黃少天說話,又似乎是喃喃自語:“城中,還是一片祥和啊……”
“哼,”黃少天抓著被褥擋住身體,慢慢坐起身來冷哼道,“這些年來風(fēng)調(diào)雨順,收成極高,加之皇上勵精圖治,臣子一心為國,百姓安居樂業(yè),自然祥和的很,天時地利人和,哪來的動亂熱鬧給你看?”他說完,見喻文州沒有回話,暗自想自己怎么又去奚落人,前天晚上吃的苦還不夠嗎。
“不一樣,”喻文州似乎不甚在意黃少天的嘲弄,輕輕搖頭,“完全不一樣的。”
黃少天直勾勾的看著喻文州,竟生生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來一絲憂傷來。他定了定心,深吸了口氣問道:“你說,有何不同的!”他看著喻文州轉(zhuǎn)回身來,見那喻文州披著的竟是黃金貂的褂子,忍不住瞪了瞪被坊間傳頌清貧的喻文州。
喻文州笑了笑,坐回床邊正色道,“開國功臣之子,進了皇宮不足一日便失蹤。不管是將軍施壓還是天子威嚴(yán),這宮中的人應(yīng)該急一急的。除非……那老將軍不著急。”
“我爹爹識大體也要被鼠輩造謠生事。”黃少天話說一半,生生哽到了嗓子眼。他有些羞憤,之前諷刺喻文州的話他還沒忘了,喻文州‘回報’他的也讓他‘永生難忘’。
“老來得子必然是會放在心尖上寵的,尤其小將軍還是獨子。”喻文州說著,取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披到已經(jīng)坐起身的黃少天身上。“但……若是小將軍并非親生,這事便說得開了。”
“你放肆!”黃少天全然忘記如今自己為‘階下囚’,伸手直指喻文州鼻尖,“喻文州你乃是前朝余黨,安分守己也就罷了,如今不僅綁架本將軍還要造謠惹事。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會取你的性命?”
“小將軍打算用什么取?”喻文州笑了笑,扶著黃少天從床上下來,“慢些走,別碰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