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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他們從邊洲帶回了人?"韓立言反復琢磨后問道。
“有何稀奇?”常晚風不緊不慢的說,“抓的俘的,相貌好的合眼緣兒的,韓大人不是比我清楚?”
常晚風又看看天,盯緊了時辰,說道,“這話怎么如今我來說與你聽了?”
“別看了。”韓立言看常晚風的樣子,搖著頭失笑道,“快了!”
常晚風聽了這話也笑笑,并不作答。聞昭見了常晚風笑,也跟著勾了下嘴角。
阿忱走的時候,他沒去送,不知道小崽子傷心沒有。說到底,他是時常覺得心中有愧的,江忱像個小狼崽,這里不適合他,所以當初無論江忱怎么求著認錯,他都沒能松口,還是把人送了出去。
狼崽就要去外面跑著撒歡兒,沒有在京城被困著關住的道理。也似是心中有些執念,想讓江忱保留些不知收斂的性子。誰知就這么陰差陽錯,江忱是真撒了歡兒,把人家王府入了名冊的侍衛當猴兒玩。
“師父……”
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馬背上顛簸的尾音。
“師父!”江忱跑著進門,徑直著奔剛剛站起身的常晚風去,跑近了便一下子撲到他身上。
常晚風被撲得踉蹌往后退了幾步,撞的疼,他伸手捏了捏江忱的肩膀,才半年,長高了許多,也結實了一些。
他順勢拍了拍江忱的背,江忱這才站直,也看到了旁邊的人。
“師父,”江忱打量著聞昭,轉過頭問,“他是?”
常晚風微微笑著說,“咱們的人!”
“他就是你小徒弟?”聞昭眨著眼睛笑瞇瞇的看過去,“我叫聞昭!”
江忱點了下頭,說道,“江忱。”
隨后便向韓立言行禮,韓立言依舊一臉溫和,朝他點了點頭。
聞昭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江忱,錠色衣袍,束緊的袖口,身后背著劍,年紀不大,但眉眼棱稍刻在面上卻掩不住鋒利,不像常晚風那般精致好看,但容貌也是不差。
江忱被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還不等常晚風說話,就一臉興奮的把劍取下來扭過頭說道,“師父,我的劍刻了字!”
“啊……”常晚風斜了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沒想著當韓立言的面教訓人,阿忱長大了,若不是氣急了,他也不曾說過什么重話。
該做的要做給韓立言看,江忱無法無天那么久,知道的不知道的,大大小小麻煩惹了許多。
此刻對上這么一雙不知天高地厚的眸子,還是無聲嘆息道,“來,給我看看你這半年有沒有長進!”
江忱一聽就來了勁兒,渾然不知這話里話外的意思。
剛剛站定,還沒來得及道一聲失敬,只見常晚風一劍就刺了過去,江忱瞳孔驟然收縮。
“我操!”
江忱忍不住罵出聲,“師父,不帶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