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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不斷傳出阿諛奉承的聲音,小女人這才知道,他就是田秋辰跟自己提過幾次的青年商界菁英——冷燁。
可是冷燁這個人,她真的沒有過任何交往,為什么覺得他很熟悉呢?
而且,剛才在走廊上遇見他時,他竟然說了“是你?”兩個字,這說明他是認識自己的?
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曾有過交集,岳知畫像美麗的雕塑似的僵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云正滄已經離開她身邊,在商會主席引見下去向冷燁敬酒了。
幾個身份地位都令人咂舌的男人圍住冷燁,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捧著他說好話,云正滄面帶微笑,陰郁的氣質很特別,跟在商會主席身后擠過來。
“goodevening,mrleng!”云正滄說著,禮貌的伸出手。
“你好,云少爺。”
標準的中文發音,堪比中央電視臺新聞聯播主持人。
冷燁倨傲的說完,沒有回應他伸出的手,而是緩緩晃著杯中紅酒,若無其事的四下看著場內的人們,好像在尋找什么。
“冷先生的中文,比我們這些土生土長的老頭子們,都不知道好了多少,啊?”商會主席出面打趣,緩解這個冷場的尷尬。
“是啊,是啊,云某班門弄斧了,自罰一杯。”被淡在當場的云正滄,趕忙就著這個機會下臺,收回人家不理會的手,從侍者手里拿過酒杯,喝上一口。
“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商會主席滿面紅光,拉過云正滄就要向尊貴的客人介紹。
冷燁深邃的眸光突然一滯,好像看到什么寶貝似的注視著人群里某個方向,一點不給面子的拒絕道:“不必麻煩,我見到一個故人,失陪。”
說完,他竟撇下一眾商賈政客,徑直離開。
云正滄頭一次被這樣晾在當場,自從云家東山再起了,還沒有人敢無視他的存在,陰郁的眸子帶著恨意看他走開的背影。
一個十分干練的女人緊跟冷燁離開。
發現云正滄不在身邊的岳知畫回過神,不想再湊上去自討沒趣,默默站在諾大的落地窗前,執一杯紅酒,孤獨的喝著。
像兩潭秋水般的眸里,映出窗外燈火闌珊的夜色,酒店花園里的噴水池,正歡快的跳動著。
這個世界是美麗的,多姿多彩,紙醉金迷……可是她的生活里,卻只有隱去了色彩的黑暗。
落寞的抿一口紅酒,竟然品味到淡淡的苦澀。
“老婆!我應該這樣稱呼你,對嗎?”
清新的果木香襲來,伴隨著突兀的話語,小女人驚得全身一凜。
小手驚顫,差點沒把酒杯扔出去。
驀地轉身,水眸對上冷燁一身筆挺的手工定制西裝,沿著精制的西裝扣向上,越過淡藍色襯衫領口,一張完美到像希臘神話里的男神一樣的臉映進眸底。
“冷先生,你在開玩笑嗎?”岳知畫立刻冷靜下來,好笑似的詰問他。
“唔?”邪魅的男人挑眉:“到現在為止,敢自稱是我太太的女人,你是唯一一個,這么快就不承認了?”
他的話讓小女人憤怒,素白的小臉染上怒意:“請冷先生自重,我想你是認錯人了。”
她怎么會亂認丈夫,她的心里滿滿的都裝著云正滄,就連骨髓里都刻著他的名字,還有什么男人能讓她如此失態呢!
“認錯?”墨綠色的眸子睨住小女人,不可置信的打量著:“你今天晚上來參加宴會,不就是想找機會接近我嗎?還借口掉了耳墜,蹲在我門口偷聽……”
“那只是一場誤會,我并沒有偷聽。”岳知畫有種跟他說不清道理的感覺。
“那好,今天晚上來這里的女仕,都是跟著丈夫或者未婚夫來的,你丈夫在哪?引見我認識一下,說不定我心情好,可以給他一大筆投資呢。”
男人優雅的向身后一指,饒有興味的提出建議。
小女人看向人群,已經有人在悄悄看著他們議論了,只是大家都不敢太放肆,交頭接耳的聲音很低。
人群中,云正滄臉色冷漠,保持著他特有的陰郁,站在那里凝視著岳知畫。
眼神中,是她不用細看也能領會的陰沉、嫉妒、和恥辱……
“對不起,我是一個人來的。”小女人揚頭,巴掌大的小臉凝上一層冰霜。
她敢說自己是云正滄太太嗎?那個男人剛剛才宣布他是單身的,如果她那樣做了,不是等于當眾打了他的臉嘛!
“哦。”冷燁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樣回答,并不奇怪。
修長的手指突然挑起她披在肩頭的職業裝外套,露出里面淡藍色抹胸晚裝,墨綠色的眸子變得更加深邃,口氣邪肆:“穿得這么性感,我很喜歡。”
“……”岳知畫沉默。
要是換了別的場合,她早就一甩手走開了。沒想到,在這么頂級的場合里,居然能遇上如此厚臉皮的男人。
穿著同色高跟鞋的細腿邁開,小女人打算繞過他去別處。
男人高大的身形竟然同時向旁邊一步,仍把她死死的擋在玻璃窗前。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是不是應該還我一件西裝?”
冷燁低沉的嗓音好聽極了,就像晚風撩動了大提琴的低音部分,性感的喉結滑動,看穿一切的眸光凝視著岳知畫。
西裝?
她欠他一件西裝?
“你——?”小女人猛然抬頭,那個昏暗而冰冷的傍晚,看不清的健碩身影、帶著好聞的果木香外套,一股腦回到腦海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