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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老王，咱們說正經(jīng)事。”

“夠了！”校長怒拍桌子，矛頭直指孫老師，“咱們對頭是明大，兩所學(xué)校躋身全國名校排行多少人擠破頭皮都想來上學(xué)，我們作為所百年老校不是要執(zhí)著于保守，不是去墨守成規(guī)而是需要積極去適應(yīng)這個社會，孫老師，我可聽說明大里也有同性戀怎么就沒像你這么偏激的老師出現(xiàn)？你說楊凡這孩子學(xué)壞那我要問問你，他每學(xué)期的獎學(xué)金和助學(xué)金一個不差，成績難道是抄來的作弊的？你問問這邊授課的老師哪一個對他有意見，人家半工半讀有什么錯？”

“不要拿著學(xué)校的借口去報你私人恩怨，左一口惡心右一口同性戀，孫老師既然你這么歧視他們，那我今天就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解聘你，明華不需要你這樣有嚴(yán)重歧視目光的老師，年紀(jì)到了你也該退休了。”

賈文翹著二郎腿洋洋得意，他看不爽輔導(dǎo)員很久了，家里有個讀博士的兒子就了不得似的：“走了好，上課都舒服。”

楊凡聽得熱血澎湃，忽然笑了笑：“很意外。”

宋柏點頭附和：“明白人做明白事，孫老師這樣公私不分遲早會搞出事。”

“我無所謂，反正我又要去請假，新老師好請。”

“賈靜約你了？”宋柏記得還剩下最后一套，“要多久？”

楊凡哈了哈手暖和說：“3天左右吧，到時身上一半都是老古董肯定拍的慢，準(zhǔn)確消息是那位毅德老先生也在場。”

“我倒是記得他，之前和我爺爺喝過茶經(jīng)常聊天。”宋柏自上回想起就留意了，打電話回去詢問才知道毅德老先生就是經(jīng)常和爺爺聊天的蘇老，他看到楊凡震驚的目光微笑，“我跟他不熟。”

“你家這么厲害。”他是傍大款了嗎？

宋柏突然捏捏他鼻子，寵溺道：“都是老年人，再說毅德老先生出名的也不止他的珠寶，他也是名老中醫(yī)。”

楊凡更臥槽了，好在有幾天的緩沖時間讓他消化才在見面當(dāng)天沒顯得太丟人。

那天他正坐著讓造型師做造型，蘇毅德也不知道出現(xiàn)在鏡子多久，看面相和藹親切和記者報道中的形象一樣，喜歡穿唐裝見人，手里掛著串佛珠配上堪比彌勒佛的笑讓人心生親近之意。

楊凡連忙起來。

賈靜跟在蘇毅德后面笑著：“他就是我找的模特。”

毅德老先生捏著佛珠的手一頓，楊凡妝容重在眼妝的嫵媚，由于是男性又多了層英氣中和，這會端正坐那對著鏡子練習(xí)面部表情看得老先生直點頭，他對賈靜說：“這孩子看第一眼挺不錯，很少見有人在后臺練感覺的。”知道楊凡注意到自己了，蘇毅德走過去，只見青年不過20出頭的年紀(jì)，低頭示敬不亢不卑，身著極具民族風(fēng)格特色的緙絲禮袍，衣身百鳥朝鳳，襟邊繡口均以金色刺繡繁瑣穿插，色彩鮮艷，腳踩珍珠翡翠馬蹄鞋，慢步往前令人眼前一亮。

總體感覺很對。

楊凡緩緩伸出手，抬頭露出頗為不好意思的笑容。

“蘇老先生你好，久仰大名，我叫楊凡。“

第22章

拍攝需要一個好的模特和攝影師，而楊凡有著十年演藝經(jīng)驗加上本來就是模特出道，拍照對他來說簡直小意思，該做的動作神態(tài)對他來講也是信手拈來。本來賈靜為了大家的時間和效率特地找了舞蹈老師和歷史顧問，因為到時可能會錄制一個小視頻進(jìn)行宣傳，現(xiàn)在網(wǎng)上考據(jù)黨那么多不防不行，楊凡的狀態(tài)進(jìn)入很快反倒是讓她松了一口氣。

“蘇老，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