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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蟄聽了全程,十分認真地說:“你人緣好差。”
“說什么呢,”王震球晃了晃手機,“我可相當(dāng)?shù)氖軞g迎,人見人愛哦。”
睜著眼睛,說瞎話。
但聽他的語氣,王震球可能是認真的。
上哪冒出來這么個神經(jīng)病,林驚蟄有點憂傷,并真心覺得自己十年后腦子被驢踢了,跟這么個變態(tài)結(jié)婚。
王震球鍥而不舍地騷擾張楚嵐,他于騷擾張楚嵐這事上有了經(jīng)驗,找了二壯幫忙,張楚嵐就算把他拉黑了,也不妨礙他被王震球電話轟炸。
張楚嵐最終還是接了電話,他心里頭罵了一句國粹,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暴躁,問:“你又想干什么?”
“誒,阿蓮吶,你這么說話可就不厚道了,”王震球像個舞臺上的演員,即便沒人看得見他的表演,還是夸張地輕輕拍胸,直抒胸臆,“我可對你一片真心呢,去年不也是我撈的你嗎?”
眼見著王震球又要翻舊賬,張楚嵐從源頭打斷,讓他閉嘴,然后問:“到底什么事?”
王震球找他向來沒那么急。
跟貓捉老鼠似的,耐心很好,喜歡把他的耐心耗盡,最好表露出真面目才好。
王震球果然很急,這回連廢話也不跟他多說了,他說:“幫忙找一下王道長。”
“你找他干什么?”
“了結(jié)一些已經(jīng)了結(jié)過的舊事。”
“……”張楚嵐沉默一會兒,沉聲道,“甲申之亂的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不是這個。”
林驚蟄脾性急,再耐不住性子聽他們打太極,奪過王震球的手機,就問電話那邊的人:“王也在哪?”
“呃,你是林驚蟄?”張楚嵐有點遲疑,感覺那邊聲音有點奇怪,但仔細一聽確實是林驚蟄。
“對,我是林驚蟄。”林驚蟄開門見山,“我要見王也,我要知道廖景春死亡的真相。”
廖景春?
張楚嵐不認識啊。
王震球這才在電話外慢悠悠地插嘴:“阿蓮吶,你也聽到了,我家驚蟄是真的很急啊。”
張楚嵐帶著王也去了西南分公司的暗堡,然后看見了十四歲的問題少女林驚蟄。
王也挺怕見林驚蟄的,想起上回見她就挺頭疼。
林驚蟄以前是個半吊子的術(shù)士,術(shù)士的那些東西基本不會,就會算命,有事沒事就愛給身邊的人算一卦。
王也被她算了不少次。
后來,林驚蟄學(xué)了醫(yī),醫(yī)沒讀完,于是又成了個半吊子的醫(yī)生,一見王也,必定要給他捺脈。
道醫(yī)難分家,林驚蟄說的那些,張楚嵐是聽不懂,但王也聽的挺明白。
那一陣,王也身體被人下了術(shù),身體被搞得亂七八糟的,一些罕見的絕癥有事沒事輪番上陣,搞得他感覺自己隨時一命嗚呼。
是林驚蟄用她那半吊子的醫(yī)術(shù)把他的命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