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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淺韻覺得她越來越聽不懂花鏡月的話了,所以她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我之前有過婚約?”
不是吧?前世他父皇把她許給了柳亭,今生她又在不用知道的情況下,多出來了一個未婚夫嗎?
花鏡月輕搖了搖頭,淡冷的糾正道:“不是你我之間有婚約,而是唐氏與上官氏嫡出的后人,世世代代都要按祖規聯姻。”
上官淺韻覺得她聽懂對方的話了,原來對方是唐氏后人啊?那她的確該嫁給他,可事實卻是她已嫁給了展君魅,古語云:好女不侍二夫。
而她既然已是展君魅的妻子,那怕外面有一群貌美如花的未婚夫,她也只能望之興嘆了。
☆、第八十一章:夫妻做戲
花鏡月對上上官淺韻歉意的眼神,他皺眉冷淡道:“我沒有喜歡過你,娶你只是為了鳳王令,我唐氏后人要拿回屬于我族的王令。”
上官淺韻聽了這人解釋的話,她點了點頭道:“你要拿回鳳王令,我不阻止。可你若敢干涉我上官氏族的事……到那時,可就別怪我不念兩族數百年的世交之情了。”
花鏡月對此頷首承諾道:“你要你答應歸還鳳王令,我自然不會多事的去干涉你家之事。”
上官淺韻對于花鏡月這個脾氣古怪的人,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這人真是奇怪,鳳王令為你們唐氏的東西,你而今卻問我上官氏討要,莫不是你們認為,是我們上官氏私吞了你們唐氏的鳳王令……不成?”
花鏡月看著她,頷首淡冷道:“你還真說對了,就是你們上官氏在蘭之姑姑死后,吞了我們唐氏的鳳王令。”
“什么?你叫我母后什么?姑姑?”上官淺韻望著面前忽然變成表哥的男子,皺眉質疑道:“你不會是為了鳳王令,故意和我套關系吧?”
花鏡月也皺起眉頭道:“蘭之姑姑是唐氏上一代的持令尊主,這件事你皇祖母也知道,你若不信我,大可去問你皇祖母。”
上官淺韻對于花鏡月的話,心生了很大的疑惑,如果唐氏與上官氏世代有嫡出子女聯姻的祖例,那她皇祖母又是怎么回事?皇祖母姓安,可不姓唐。
花鏡月看了上官淺韻一眼,絲毫不在乎對方的疑惑,只是淡冷的丟下一句:“看在你是我表妹的份上,這次我給你個面子,下回……上官弈的命我就算不要,也會讓他再無法繼承皇位。”
“花鏡月……”上官淺韻望著花鏡月離去的方向,她只能心里氣的直握拳,這個人怎么就這么臭脾氣,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嗎?非要和她撕破臉對著干。
墨曲在一旁抬手摸了摸鼻子道:“這人似乎有些持才傲物,而且……還有點頑固不化。”
上官淺韻自然也瞧出來了,花鏡月此人就是太驕傲了,所以才會是這樣一個孤僻古怪的人。
展君魅很不喜歡這個冒出來花鏡月,他的媳婦兒,怎么就成別人的未婚妻了?而這個未婚夫還是他媳婦兒的表哥,哼!什么表哥表妹好結親?那是因為他們沒遇上他這類后來居上的好夫君。
否則,表哥表妹怎么可能結得了親?
墨曲和他們夫妻在半道兒分了開,墨曲回將軍府,而展君魅帶著上官淺韻回昭陽殿去。
太皇太后一聽聞昭陽殿起火,差點沒嚇得背過氣去。
所以,等上官淺韻他們夫妻回到昭陽殿時,昭陽殿外已經站滿了人。
各宮主子全都凍的瑟瑟發抖,可誰也不敢吭一聲,畢竟高高的臺階上,那殿門口前可還坐著太皇太后這老祖宗呢!
上官淺韻是只來得及穿好衣服,這妝容可一點沒來得及整理,滿頭青絲也垂在身后,她見太皇太后在大雪天坐在外面,便提裙忙跑了過去。
太皇太后一見她平安回來,便是激動的在宮女攙扶下起了身,伸手將她抱在了懷里,蒼老的手拍著她的背后,一聲一聲的嘆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上官淺韻抱著太皇太后雙膝跪下,仰頭望著年邁的老祖母道:“皇祖母,龍兒又讓您操心了。”
太皇太后心疼的忙伸手要攙起她來,可用力卻只有喘大氣,望著面前的孫女,她老人家搖頭笑道:“祖母老了,龍兒長大了,別說抱起你了,連用點力扶你……都扶不起來咯。”
上官淺韻聞言忙起身,雙手攙扶著太皇太后的手臂,藏去眼底的難過神色,笑著撒嬌說道:“皇祖母才不老呢!不信問子緣,您看著可不像是七十歲的奶奶,而像是四五十歲的大娘呢!”
展君魅被她暗瞪一眼,他望著霜鬢白發的太皇太后,頷首道:“龍兒說的對,太皇太后您還很健壯。”
上官淺韻瞪了那不會說話的展君魅一眼,這人就不能順著她的話來嗎?都說婦唱夫隨,他倒是給她隨上啊,總拆她臺做什么?
展君魅只是望著她笑,一見她嘴角不由自主微揚起,他就可惡的收起唇邊笑意。
上官淺韻發覺自己又被這人拐著笑,惱瞪他一眼,一回頭就看到她家老祖母也在抿嘴笑……
太皇太后怕她羞得惱了,便拍拍她的手,轉頭對下方的眾人道:“都回去吧!皇后,你去太后那兒看看,若是真病得重,你就在椒房殿侍疾吧!”
“喏!”皇后低頭跪安后,便帶著各宮妃嬪離去了。
上官瓔因為聽聞上官淺韻帶展君魅留宿宮中,她便也鬧著帶夏侯遠住在了宮里。
當得知她母后派了人協助花鏡月殺上官淺韻時,她便偷偷出手讓人放了把火,就算上官淺韻人沒了,她也不會放過昭陽殿,要毀就毀他個徹底好了。
可誰曾想,她放火不止沒毀了昭陽殿,反而間接救了上官淺韻?簡直把她氣死了。
夏侯遠對于這個愚蠢的妻子,他是越發的鄙夷與嫌棄,若不是父親不許他休妻,他早和這蠢貨和離了。
上官淺韻見上官瓔還不走,她便柳眉一皺,擺出長姐的威嚴道:“六妹,天色已晚,皇祖母年紀大了,可陪你在這兒站不了。行了,都回去吧!不過一把小火而已,還燒不了我這昭陽殿。”
上官瓔心虛的不敢對上上官淺韻的眼睛,她彎膝對太皇太后行了一禮,便帶著色迷心竅的夏侯遠,離開了昭陽殿。
上官淺韻望了上官瓔他們夫妻離去的背影一眼,便攙扶著太皇太后進了殿內,吩咐容雅和持珠守著門,她和太皇太后說起了遇上花鏡月的事。
太皇太后聽完她說的那些事,良久才搖頭嘆道:“花鏡月在之前的確和你有婚約,而哀家也的確不滿這樁親事,本就是無媒無憑,只是先祖一句承諾罷了,憑什么要子子孫孫無數代的人,來承受祖先的一句……也許是戲言的承諾?”
上官淺韻聽了太皇太后話,她垂下了睫毛,掩去了眼底的憂慮之色,關于花鏡月討要鳳王令的事,她沒有說,因為她怕上官氏,真的私吞了唐氏的鳳王令。
展君魅見她有心事,便讓慈姑服侍著太皇太后先去休息,而他則握緊她冰冷的手,柔聲安慰道:“一切都會好的,如果你覺得這樣還慢,我可以出手用最快的手段,讓這個……誰?”
上官翎見被發現了,他便從柱子后的屏風后,走了出來,訕笑道:“呵呵,我真的還沒聽到什么,皇姐!”
上官淺韻對于這個小皇弟,她只是揮手讓他走吧!而她則起身牽著展君魅的手,向后殿走去。
上官翎在離開后,一路還在想,要是他能早去封地為王,暗地里訓練出一批兵馬來,是不是在皇姐受欺負之時,他就能為皇姐撐腰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