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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的話讓肖厲很是尷尬，但是礙于自己還有求于洛明，他只得忍下來，頗有些為難的說:“凡兒這孩子也不知道這幾天怎么搞的，突然就聯系不到人了。”

其實這幾天肖厲根本沒聯系過肖凡，父子二人向來不親近，雖然肖厲有心改善父子關系，但是肖凡的態度從來沒有改變，對他這個父親只有鄙視和仇恨。肖厲也沒那個耐心，反正他對這個兒子也沒多少感情。

今天這番說辭不過是想讓洛明直接和他合作，不然這兒子手里勢力比老子還大，等日后事成，這榮潤是聽他肖厲還是肖凡的？

他這點心思洛明不知道，但是連著幾天聯系不到肖凡讓他心里煩躁的很，對著肖厲就會想到肖凡以前受的苦，更加沒有好臉色了，“呵……你這個做父親的，兒子幾天聯系不上怎么一點不擔心？”

肖厲干笑笑，“凡兒大了，有事也不愛與我說……再說這么大個人能出什么事。”

洛明越看肖厲的嘴臉越惡心，不欲再和他說下去，于是揮揮手，“你先回去。等我想想怎么下手再通知你。”

肖厲討了個沒趣，也不想多呆了，和洛明客氣了幾聲就走了。

“該死！”洛明惱怒的吧文件砸在辦公桌上，又煩躁的撓撓頭。這幾天，不管他在干什么，肖凡最后那如死灰般毫無生氣的面孔一直出現在眼前，提醒他那天對自己愛的人做了多過分的事。

這幾天洛明手下的人都不知道被罵了多少次，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肖凡也有經營多年的勢力，他真想躲，洛明也沒辦法找到。

其實，肖凡只是去給母親掃墓了。母親死后，肖凡把母親埋在了原來村里不遠的一個小山谷里。那里幾乎沒人去，是肖凡小時候的秘密基地。這個地方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媽媽，曾經你說過，這一輩子你誰都不怨，不過是命數不好而已。但是，您受的苦，受的罪，受的屈辱，我都記著。等下次我再來，一定讓那人來您墳前磕頭認錯。”

“媽，你說過，有些人對你看似很好，卻是另有圖謀；有些人傷害過你，卻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但是，我分不出來……媽，那個人……那個人說是真心……可要是假的……我輸不起……”

輸不起最后一點點信任，輸不起自己僅存的一點感情，最后一道光。

肖凡跪在母親的墳前，哽咽了，石碑上母親的照片笑的慈愛。肖凡的母親雖是個農村婦女，但是從小母親給他講過的故事，道理，肖凡從沒忘記過。這么久了，只要一有疑惑，肖凡總會到母親的墳前靜一靜。

這次也一樣，洛明的所作所為讓他看不透，搞不懂。他到現在也不相信那個人會對自己動真情，可是……如果是騙他的，肖凡實在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可圖謀的。財力，權利，人脈……這些東西洛明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比他肖凡強。可那天晚上做過之后，他那樣低三下四的語氣，那樣憐惜的眼神，究竟為什么……

“媽……我想不出來了……我要怎么辦……該不該……相信他？”

小山谷里有一間小屋，肖凡在這邊一住就是三天，洛海集團的辦公室里，洛明已經快瘋了。他找了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