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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禹沒有理會肖凡開門見山的提問，等幾個服務生把菜上齊了，穆禹才對著肖凡說:“墨軒的烤魚阿桐最喜歡吃了，你嘗嘗，真的不錯。”

肖凡也被穆禹弄的快沒脾氣了，反正也餓了，索性就先吃東西好了。肖凡動筷嘗了嘗，味道確實不錯，“你叫我來就為了吃魚的？”

“沒……本來聯系到你就該直接給洛明打電話的。不過，我想和你聊聊。”

肖凡沒說話，靜靜的等著穆禹接著說。穆禹撓撓頭，他和肖凡從來沒這樣坐下來好好說過話，突然這樣他還有些不習慣。

“我知道你很喜歡阿桐，只是不太明白為什么是他。”

沉默了好久，穆禹都以為肖凡不肯說的時候，肖凡輕嘆一聲，“我們是一個小學的，你倆大概不會記得我了。”

“啊？”

“我比你們小一屆，那時候我媽剛死，肖厲把我接到安波，去了那個學校。你也知道，那是私立學校，那時候也沒人管我，我比較孤僻一些。”

說起小時候的事，肖凡的表情有了笑意。

那時候蕭桐和穆禹已經五年級，那時候，蕭桐和穆禹在學校里也算是威名遠揚了。十多歲的男孩子正調皮，這段時間每天放學，穆禹就和一群男生去玩四驅車，蕭桐則到旁邊的初中打籃球，差不多了過來叫穆禹一起回家。

這幾天蕭桐發現，同班的白舒那一黨人似乎總去為難一個看上去有些沉默寡言的男生。蕭桐不認識那個男生，似乎是低年級的吧，男生看上去白白凈凈的有些瘦弱，頭發略長，看上去有些陰沉。每次被打都咬著牙從來不求饒，也不找誰幫忙，倒是有些骨氣。

今天放學后，蕭桐去打球的路上特意注意了白舒他們。果不其然，他們又把那個男生圍在了學校不遠的一些小巷子里。

“怎么樣，昨天回去想好沒有？每個月給我500塊，我就收你當小弟，不打你。”白舒幾人氣焰囂張，這個男生打不還手，又從來不和老師家長告狀，欺負起來兼職身心舒暢。

那個被圍著的男生就是肖凡，他淡淡的瞟過眼前的幾個人，一句話都不說。白凈的臉上還有幾處沒消去的淤青，似乎也是才弄得新傷。

“說話啊，你啞巴啊！”白舒旁邊一個男生見肖凡不說話，用力推了他一把。肖凡被他一推，手臂撞在背后的墻上發出一聲悶響。

蕭桐站在不遠處看著，微微皺了皺眉。他想看看這個男生怎么應對，是不是總這么忍氣吞聲任人欺負。

肖凡確實沒有還手，依然低著頭不說話。白舒沒了耐心，對肖凡吼道，“聽見我說話沒有？不交錢就天天揍你！”

肖凡抬起頭，面無表情的說:“我沒錢。”

白舒徹底怒了，朝旁邊的人揮揮手，“揍他！我就看不慣他這幅樣子，什么都沒有還那么拽。”

肖凡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幾步，可惜身后的墻壁擋住了他的退路。白舒鄙視的看著肖凡，嘲諷的問他，“聽說你媽是的農村大媽，你是你爸的私生子是吧。”

聽到白舒的話，肖凡低下頭死死咬住嘴唇，兩只小手攥成拳頭。然后又聽旁邊一個男生大聲笑道，“他媽都已經死了，他就沒人管。我們揍他，他連告狀的地方都沒有。”

“就是，農村的土包子還來我們學校上學。呦，你們看他，還生氣了。”

聽他們議論自己的母親，肖凡忍不住了，抬頭死死的瞪著白舒幾人，那眼神像毒蛇盯著獵物一般。

“瞪什么瞪，就是看你不順眼，就欺負你。”白舒瞧他還敢瞪人，抬手朝肖凡腦袋上扇了一巴掌，“怎么，你不服啊，你媽就是個農村鄉巴佬，怪不得你爸不要你們，又土又丑誰會喜歡。”

“你混蛋！”肖凡一咬牙，突然沖上前去把白舒撲倒，騎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