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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第一次會激發他、讓他開竅，而第二次只會讓他沉淪，沒有人能做到……劉小明的第一夜，蘇尾讓他見本心——崇美，于是由九尾狐為他起舞，引他向那至善至美之境，讓他開竅。

而要知道人的很多感受都是一瞬間的，沒有人能夠永恒都保持著蘇尾想要的那種感覺。畢竟高尚和丑陋都只在一念一瞬之間。劉小明倘若再隨蘇尾去一次，只會讓他沉淪、消磨掉他的靈性。畢竟，蘇尾這種人，接觸一次就好了，過猶不及。一次是福，再來一次就不知道了……而蘇尾，在人身上尋找永恒不變的東西，實在是傻呀……誰能確保自己永恒不變呢？

王也一怔，扯開話題：“好了，現在已經知道面對的敵人是誰了……張楚嵐，接下來我該怎么辦。”

張楚嵐：“你什么都不用干……”

張楚嵐確認到：“老王，你沒什么道德潔癖吧？”

王也：“……”

幾天后，在確定王佬和陳金魁收到威脅信后將先前派的人都給撤回來了之后，幾人心下一松。知道這事算是完了，果然對付流氓無賴還是得用無賴的招。

事情辦完，幾人的心情都很好，直接下館子去。

小酒小菜，人煙喧囂。

……

“還要特別提醒你……用未成年少女的安全去威脅一個老人，這種事情是你做的。”張楚嵐囑咐道：“沒有人幫你出主意，一定是你做的才有效。”

王也：“……我懂。但不是還有兩個麻煩沒有解決么？偽裝成刀疤打倒了我的人，和試圖綁架我家人的沒有找到。”

張楚嵐：“是這樣，我們在內景中提問，這次針對你的事件幕后指使是誰……得到的只有兩個十佬的名字，這說明那人雖然厲害，但也只是被雇傭的人之一。而且找你的描述來看，這人的實力完全可以對付你，根本沒必要威脅到你的家人……至于綁架你家人的那伙人……是我找的……”

“……”王也：“孫賊！請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張楚嵐氣定神閑：“給你個建議，這件事解決后離開北京，去哪都行……就是別在家里呆著……守在家里只能讓自己安心而已，你不可能守住家里的每一個成員，反而會讓人看到你在這件事上的軟弱……離開北京，把家人的護衛工作徹底交給其他人，有事隨時回來唄。”張楚嵐扒了口飯：“那問題來了，平白無故的你要給家人安排護衛，家里會順順當當地答應你么？”

王也：“……”

張楚嵐猥瑣臉：“所以我一早安排了幾個同時配合演了出戲……”

……

幾人聊得正歡，張楚嵐手機忽然響了，是徐四。

他直接按了接聽，正準備匯報下自己在這次事件中的優秀表現，里面傳來徐四克制又狂躁不安的聲音：“張楚嵐，砸王佬家的那個人是你找的嗎？”

早說了，異人耳聰目敏，一個桌上接電話，全桌震驚。

張楚嵐：“……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