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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是明知他/她愛自己,所以肆無忌憚的朝他們發(fā)脾氣。
一種是因為知道對方愛自己,所以對他們愧疚又尤為寬容。
秋白露不好說自己是哪一種。
她對丹尼爾沒有什么愧疚之心,畢竟不是她強制他一定要追逐自己的。
但她又確實對丹尼爾寬容。
因為他們一起旅行的經(jīng)歷,因為他確實努力用自己的方法對秋白露好。
所以她做不到狠下心去拒絕傷害他,尤其是在他示弱的時候。
“進來吧。”
秋白露打開房門對跪坐在地面,可憐兮兮的丹尼爾道:“既然害怕,那你今晚就和我待在一起好了。”
“反正在野外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待在一起過。”
看出丹尼爾表情有些愣,像是沒想到自己會讓他進來,秋白露直接補了句,防止他冒出拒絕的話,然后死倔的待在門口,待一個晚上。
敞開的房門,里面的擺設(shè)物件和丹尼爾的房間幾乎沒有太大差別,誠如秋白露所說,他們在野外的時候也經(jīng)常挨在一起,離得很近。
但進入對方的房間,還是讓丹尼爾面色漲紅起來,有種不同于在野外時互相依偎的感覺。
他的臉頰有些紅,心臟跳得很快,幾乎同手同腳的找了個位置蹲著。
那神態(tài)和只突然被主人同意上床睡覺又不知所措,最后選擇窩在主人腳邊的小狗沒什么區(qū)別。
秋白露看他那樣子又想嘆氣了。
她都不知道對方在害羞什么。
而且她的著裝也很正常,在這種隨時可能遇到突發(fā)情況的野外,她是不可能穿什么睡裙一類的衣服,晚上睡覺最多換身新的衣服,就那么休息了。
想著,秋白露坐到床沿邊,壞心眼的道:“怎么蹲那么遠,不如蹲近一點,不是害怕嘛,要不要拿床被子鋪在我的床邊。”
秋白露說著,其實就是嘴上口嗨一下,她面對任勞任怨,還幾乎不還口的丹尼爾,有時候心里總會冒出些捉弄心,想看看他什么時候會反駁。
然而秋白露還是低估了丹尼爾的不正常程度。
在秋白露說完后,丹尼爾解開自己的衣服,直接脫掉長衫,露出健碩的身軀,飽滿地胸肌隨著他的動作抖動,他身型和利亞姆不一樣,更加寬厚一點,脫下衣服后肌肉呈現(xiàn)飽滿地弧度。
“怎么了?”
盡管丹尼爾在秋白露眼前脫下了衣服,她也并不害怕,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順帶欣賞了幾眼對方健美的身體。
而在秋白露疑惑的視線中,沒一會丹尼爾就直接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
他變回了自己的獸人原型,趴在了秋白露的床邊。
秋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