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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沒有。

秋白露早早就捅破了他們之間的窗戶紙，丹尼爾不受控的變回半獸人形態，他抬起頭看向秋白露此刻的神情。

她是那樣的平淡，好像問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眼神又是那樣的柔和。

她在等待一個答案。

那個答案將決定他們未來的相處方式。

丹尼爾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這點。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因為激動又或是因為恐懼。

改變有時候對丹尼爾來說并不是好事，除了遇見秋白露的那次外，每次的變革都在將丹尼爾往更深的地獄推去。

不……或許遇見秋白露那次也算，他同樣被推進了名為愛的深坑。

但唯有這一個坑，即使跌落下去，即使得到回答會跌入更深的深淵。

丹尼爾也因為秋白露的詢問，而依然欣喜若狂。

他沒辦法否認，也絕不可能否認。

他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讓他快點回答，快點……跳進去。

“是的，我愛您。”

不自覺的，丹尼爾用上敬語，他幾乎以虔誠仰望拋開自己胸膛，露出那顆裸露且熾熱的真心的態度去回答秋白露。

“我愛您，是愛人之間的那種。”

說完這么一句話，丹尼爾好像去參加了一場沒有勝利，沒有終點的戰爭。

他的聲音不復往日的爽朗，變得沙啞，變得哽咽，他強迫自己不要停下，強迫自己繼續追問。

他道：“那么你呢，你愿意接受我的愛嗎？”

這已經是丹尼爾的極限。

他甚至不敢去問秋白露愛不愛自己，如果對方愿意接受他的愛，他便已經進入天堂，身心都得到了滿足。

丹尼爾的回答在秋白露的預料之內，他日常對秋白露的眷戀、舉動足以表明他的心意。

秋白露以前沒在乎，只是因為她有更重要，更想去做的事情。

所以選擇了忽視，選擇了放在一旁。

但她情商到底是沒有問題的。

當時間推移，相處得越久，她越能發現丹尼爾身上的不對勁之處。

她知道沒有哪家騎士和‘主人’，會像他們那樣相處。

丹尼爾的依戀已經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態度。

如果今天沒有在房門口看到丹尼爾，沒有看到他變成狗狗趴在自己的腳邊，秋白露或許還能說服自己，丹尼爾只是太入戲了，太想要有人關懷。

而她是第一個，所以比較特殊。

但做到丹尼爾現在的地步。

秋白露實在沒法說服自己，也沒辦法忽視丹尼爾心中的渴望。

她到底沒有折磨人或是猜對方心情的想法，一旦察覺到，她就忍不住想要得到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