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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連走路的步伐都如此之像。若不是這身衣服并非玉公公原來穿著的宮服,若不是阮嵐看見玉公公仍暈在墻角,哪怕是與玉公公朝夕相處的阮嵐,可能一時間都分辨不出來!
實在是太相像了!
竟然在三兩句話的功夫里大變活人,阮嵐對這兩人精湛的的易容術實在是驚奇又佩服。
“如何?大人可是放心了?”身旁之人開口問他。
“玉公公”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為被綁縛在墻角的玉公公披上,然后迅速換上宮服。
另一人則遞給他一支翠玉發釵和一只上頭有兩片鳥羽的冠帽:“這是我二人與公主交易的信物,只要您拿著玉釵,換上我這身衣服,到時便可混在戲班中和他們一道離開,出宮門后,戴上這頂帽子,您便能看見公主派來的接應之人。如此一來,我二人的任務就算是初步完成了。”
阮嵐接過冠帽和發釵后,那人便背過身去脫下外袍,隨手搭在了“玉公公”的臂膀之上。
“有勞閣下。”阮嵐雙手抱拳向那二人深深鞠了一躬:“不知該如何稱呼二位。”
隨之而來是極為短暫的寂靜與沉默,等到那人才再次轉過身來,聲音卻忽的變了調:“我二人行走江湖多年,喚我二人‘沈椿容指
’的名號便是。”
那人對他微微一笑,衣袂翩翩,紅潤的唇間依稀可見整齊潔白的牙齒,右眉處還有顆極小的黑痣。
這是……
阮嵐看著與自己并無二致的臉,頓時覺得自己已然靈魂出竅,仿佛正漂浮在空中在窺看自己的肉身。
只見“他”拾起“玉公公”手中的常服,說道:“阮大人,還請穿上,我們可以走了。”
阮嵐回過神來,如夢初醒,那人給他戴上了兩片胡子和一對五黑濃郁的眉毛,然后將手在他臉上隔空一揮,似是撒了什么藥粉。
那人估計是把自己易容成他原先的模樣了。
“如此一來,您大可不必擔憂被人識破。”那人回頭對“玉公公”說道:“時間緊迫,安頓好公公,我們即刻出發。”
“是。”“玉公公”答得恭敬,與原版竟瞧不出一點分別。
阮嵐正走在戲班的隊伍里,和他們一同出宮。
夜色在昏黃宮燈的映襯下頗顯朦朧。
戲班里的人喚他“阿山“,有兩人讓他背著一個不知道裝著什么的鐵匣子,說是戲班班主送給他的。走起路來,里面的東西滴鈴桄榔作響。
戲班里幾乎所有人都或抱或提著厚重的物件,只有他除外。
阮嵐一開始不知道怎么答話,他不會易聲,所以便沒有出聲。直到他聽見戲班里的人交談,才知道所謂的“阿山”是個啞巴。“阿山”是前些日子才進戲班的,由于他不會說話,所以不能學著唱戲,只能干些雜活,幫他們搭把手。
“阿山,你前兩天去干嘛了?怎么沒看見你?”人群中有人問他。
阮嵐記得方才在翠蝶宮時,那人跟他說,三天前他們二人便已易容入宮觀察摹仿他和玉公公,與這人口中阿山離開的時間相符。看來可能從來都沒有什么啞巴阿山,那人前些日子為了助他逃脫,才捏造了一個啞巴阿山的身份,混入戲班,伺機而動。
“哈哈,該不會是回去娶媳婦了吧?我們阿山這么大歲數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