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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本就殘破不堪的白色里衣被暴力撕開,原本還能勉強遮掩的身體瞬間暴露在微弱的火光之下。寒冷的空氣爭先恐后地侵襲著每一寸肌膚,澤菲娜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卻被身后的束縛限制了動作,只能被迫挺起胸膛,如同祭品般呈現在男人眼前。
那是一具從未疏于鍛煉的美麗軀體。常年的騎士訓練賦予了她極佳的肌肉線條,腹部平坦緊致,隱約可見漂亮的馬甲線,像是上帝用最上等的大理石雕琢而成。而此刻,這具充滿了力量感的身體卻因為寒冷和羞恥而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幾道新添的擦傷和淤青并沒有破壞這份美感,反而像是在純潔的畫布上潑灑的艷麗顏料,帶著一種破碎而凌虐的美。那對因為寒冷和恐懼而挺立的乳尖,在被雨水和酒液浸潤后呈現出一種嬌嫩的淡粉色,正在空氣中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
“混蛋!”
羞恥感與憤怒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理智。澤菲娜感覺自己臉上的血色幾乎要燒起來了。作為騎士,她習慣了用鎧甲保護自己,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這種毫無遮蔽的暴露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罵吧,盡情地罵。”凱撒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反應,他低下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裸露的上半身游移,最后停留在她腹部那道舊傷疤上——那是兩年前他留給她的。
“這可是我留下的勛章,還沒消掉嗎?”他的手指輕輕劃過那道淡淡的白色疤痕,帶來的觸感引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看來你真的很‘想念’我?!?
“那只是恥辱的印記!”澤菲娜咬牙切齒,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屈辱而劇烈起伏,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乳房也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帶出一波乳浪,這幅充滿了情色意味的畫面讓凱撒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是嗎?”
男人并沒有反駁,只是那只游移的手掌突然向下,一把扣住了她濕透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往前一拉,讓她被迫貼上了他那被軍褲包裹的大腿。
那種堅硬、滾燙的觸感隔著濕透的布料傳遞過來,讓澤菲娜瞬間僵硬了身體。那是屬于成年男性的、危險且充滿侵略性的熱度。
“對于你來說,這叫‘恥辱’?!眲P撒的聲音變得暗啞,帶著些微不易察覺的情欲,“但對于戰俘來說,這就是最好的‘邀請函’?!?
他說著,另一只手終于不再滿足于視覺上的欣賞,而是直接覆上了她左邊那團柔軟。
“唔!”澤菲娜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那只大手粗糙、有力,毫不留情地揉捏著那團嬌嫩的軟肉,指腹惡劣地在那顆敏感的乳尖上碾磨。那種既痛又麻的怪異感覺順著神經末梢直沖大腦,讓她險些沒有守住唇邊的呻吟。
“不準碰那里,混蛋,放開我!”她的聲音帶上了些許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她試圖用膝蓋去撞擊對方,但這只是一場徒勞的反抗。
“身體倒是比嘴巴誠實多了?!眲P撒感覺到了掌心下那顆乳頭正在慢慢變硬,這種生理上的反應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惡意滿滿地吹了一口氣。
“騎士長大人,你的身體,在發抖呢?!?
“發抖?那是冷的!”
澤菲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立刻厲聲反駁。她試圖用憤怒來掩蓋那正在失控的身體反應,但那顫抖的尾音卻毫無說服力。寒冷確實是原因之一,但更多的是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所帶來的異樣熱度。凱撒的手掌粗糙而滾燙,掌心帶著一層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每一次摩擦過嬌嫩的乳肉,都像是在引發一場小型的火災。
“是嗎?”凱撒顯然并不打算放過這個戳穿她的機會。那只作惡的手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他用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了那顆已經在冷空氣和刺激下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尖,毫不客氣地向外拉扯,然后猛地松開。
“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終于沖破了澤菲娜的防線。那種尖銳的彈痛感瞬間轉化為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直竄頭皮。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張被拉滿了弦的弓,腰肢不可控制地向前挺送,卻恰好將被玩弄的乳房送得更深,更貼合男人的掌心。
“既然是冷的,那為什么這里,這么熱?”
凱撒低沉的笑聲像是惡魔的低語。他另一只手也不閑著,順著她緊致的小腹線條一路下滑,在那平坦光滑的腹肌上流連忘返,感受著緊繃肌肉下的無助戰栗。指腹故意在那道還沒完全愈合的擦傷邊緣打轉,時不時按壓一下,欣賞著她因為疼痛和快感交織而皺緊的眉心。
澤菲娜緊緊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她恨自己的身體,恨這具經過千錘百煉、本該只面對敵人刀劍的軀體,此刻竟然對敵人的褻瀆產生了反應。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情欲像是一種慢性毒藥,正在一點點麻痹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