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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氏集團總部在深市,豈不是意味著梁荀也在這里,如果有幸給梁荀做個專訪,就不用愁這個月的kpi了。】
財經版塊的訪談一向由她負責,許嘉時的一顆心懸了起來。
【別想了,梁荀根本不接受非主流媒體的采訪。】
看到這條消息,許嘉時的心落了下來。
【試試唄,萬一接受了呢。我們雖然不是主流媒體,但也不錯啊。】
【問了=自取其辱。】
……
許嘉時慶幸自己請了年假,不用參與群里的討論,但她的心情被搞得一上一下。
后來一想梁荀近幾日的行程都已經安排得滿滿當當,恐怕沒有時間接受采訪,便放下手機,安心地睡了。
隔日,許嘉時去酒店接梁荀。兩個人約好和婚禮策劃團隊見面,商議婚禮相關事宜。
剛到酒店門口,對方剛好出來。
他換掉了沉悶的西裝,但灰色的短袖和黑色牛仔褲,依舊掩蓋不住梁荀身上渾天而成的清雋。
兩個人坐在后排,許嘉時把ipad屏幕轉向了梁荀:“你們那邊的媒體說話都挺不客氣的。”
梁荀低頭看,十四寸的屏幕里,加黑的標題足夠惹眼。
《梁荀將娶大陸商業巨鱷許文忠之女,投行最被人看好的后起之秀,最終竟選擇吃軟飯》
……
梁荀忍俊不禁:“看來我還得多加努力,爭取讓記者朋友們不這么寫。”
“三流媒體,就靠這些吸引受眾。”許嘉時搖了搖頭,把電腦收了起來,“但總歸對你影響不好,還是找公關處理下。”
“嗯。”梁荀點頭,似乎不是很在意。
車子行駛上了主干道,路況逐漸變好,司機提高了速度。
許嘉時看著車窗外不斷后退的隔音屏障,思緒飛遠。
很久后,久到前方開始再次堵車,許嘉時聽到梁荀問她。
“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寫?”
“我們是財經頻道,不搞娛樂八卦。”許嘉時側過身體。
“如果是一次正式的采訪,你會怎么寫我?”梁荀看向她。
兩個人的距離近了些。
梁荀的存在感太強,他噴了香水,以至于許嘉時的鼻尖滿是淡淡的溫潤工整的沉香味,她悄無聲息地縮回搭在中間扶手上的右手,想和他拉開距離。
對方卻不讓,又朝著她湊近幾分,再次開口:“許嘉時,我只是想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樣的形象。”
越線了啊!
許嘉時欲哭無淚。
她把車窗開了條縫,一板一眼地問:“梁荀,我們現在去哪里?”
“去見婚禮策劃師。”
“你和我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