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蕭蘇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荀覓回了房間之后,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在房間里悶著頭轉(zhuǎn)了一圈兒,后來開始憤怒的左沖右撞,活像是個氣成了球的憤怒的小鳥。
屋外的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黑了,有雨滴順著防雨板淅淅瀝瀝的落下去,荀覓聽著聲音,被窗縫吹進來的冷風(fēng)弄得冷靜了一點,隨后無奈的張開雙臂,‘大’字形的把自己放倒在了床上去。
……真是,無奈了。
他捂著自己的雙眼嘆了口氣,心里大概也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郁悶是從何而來。
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會以一種從未想到過的方式喜歡上莫訣。
可細細想起來,又覺得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順理成章,又恰到好處的樣子。
剛巧到了那么個點上,他認清了自己的心思。
兩輩子加起來……這也還是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又覺得,如果和他過一輩子,似乎也是很好的選擇的一個人。
荀覓的眼睛無神的眨了眨,忽然拿過了一邊的枕頭,把它當莫訣一樣狠狠的錘了幾下子出氣,半晌,沒什么力氣的說,“你個大豬蹄子、大豬蹄子……”
之前還說喜歡他,沒兩天就和胸大腰細皮膚白的大美女勾搭到了一起。
呵呵,男人就沒一個可信的。
*
荀覓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
昨晚上睡覺的時候沒有關(guān)窗戶,任由著外面的雨和風(fēng)飄進來,就那么吹了一個晚上。
夏天雖然有風(fēng)吹著也不妨事,但是他房間的空調(diào)也沒關(guān),床上的空調(diào)被也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蹬到了床底下去,就這么睡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腿動了的那一刻,他瞬間就被腿上那里有些微涼的觸感弄清醒了。
他的皮膚因為被空調(diào)吹得久了的緣故特別的涼,甚至就連下體上面的那一塊濕濡的感覺都那么的明顯,有點冰涼的緊貼在皮膚上面,甚至都沒有被體溫暖熱。
他整了會兒眼睛,迷茫的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昨晚上睡的不安穩(wěn),迷迷糊糊的做了一晚上的夢。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可能是已經(jīng)有了前車之鑒的緣故,居然已經(jīng)覺得不稀奇了,下床順勢把衣服換了就要下樓,有點頭昏腦漲的,看起來昨天那么一折騰,是有點受涼。
荀覓一手揣著兜下樓,心想好在今天上午沒有課,下午那節(jié)又算得上是半自習(xí),老師在教室里面也已經(jīng)不講什么課了,翹掉了也沒什么。
只是沒想到這個時間點下樓,莫訣卻還在樓下。
外面的天氣已經(jīng)晴了,在家里感受不到到底是什么溫度,荀覓往外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漬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甚至還能看到車上被太陽炙烤著的時候,遠處都有些彎曲模糊了的景色,顯然溫度很高。
他鼻子有點囔囔的,看了一眼莫訣,卻沒說話,悶著頭去拿了一包感冒沖劑。
莫訣看了他一眼,動作停了一瞬間,說道,“感冒了?”
荀覓這才點了點頭,明知道這事兒跟莫訣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眼神當中就是帶了那么點哀怨。
莫訣沒忍住笑笑,走過來試了一下荀覓的溫度,說道,“是有點燙,今天在家休息吧,改天再去領(lǐng)狗回來?!?
荀覓眼睛瞬間瞪大,“本來是今天去領(lǐng)狗回來的嗎?”
莫訣點了點頭。
荀覓迅速的呼嚕著把沖劑喝完,隨后興沖沖的,一下子也顧不上自己難受了,說道,“別改天了,就今天去吧……人感冒不會傳染給寵物的,走走走!”
莫訣在后面失笑,看著荀覓急沖沖的模樣,伸手看了一眼手表。
之后他想了想,走到了窗戶邊上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好一會兒才接,說話的人聲音還顯得有些慵懶,趙斯西迷迷糊糊的沖著電話那頭‘喂’了一聲,聽著居然還很沙啞,像是用嗓過度似的。
莫訣聽到這聲音,唇角輕輕的扯了一下,隨后無奈的說道,“趙斯西,我過兩個小時去你那取狗,你把家里收拾好了,行嗎?”
趙斯西清醒了一點,似乎從床上坐了起來,然而透過話筒里面卻傳來了一聲有點痛苦的‘嘶’聲,聲音拖得老長。
莫訣面無表情的聽著電話那頭在那哎呦喂,一直等到趙斯西嚎夠了,自己沒聲了之后才說道,“叫完了?”
趙斯西‘嘿嘿’的笑了笑,自從他和他家里那位最近這段時間搞上了之后,沒事兒就總和莫訣打電話‘分享’一下他的幸福生活,刺激一下某個空巢老男人。
而且時間越久,他就越對這項活動覺得樂此不疲。
看著莫訣無奈的表情,那簡直是太快樂了!
“行啊,你們家弟弟同學(xué)來嗎?來了我讓你多抱一個,把你弟弟帶過來,我太久沒見了!”趙斯西也不繼續(xù)鬧了,回了那邊一聲。
莫訣‘嗯’了一聲,“他跟著一起過去?!?
荀覓動了想要養(yǎng)狗的心思,另一方面來說,也確實是安定了下來。
他的心里安定了,那其他的,自然全都好說了。
只是掛電話之前,他又重申了一遍讓趙斯西把家里收拾完,尤其是清除某些‘閑雜人等’和某些不能讓荀覓看到的東西。
得到了確認的答復(fù),莫訣這才用食指關(guān)節(jié)頂了一下太陽穴的位置。
頭疼。
而隨后他的目光轉(zhuǎn)向了樓梯旁緊閉著的門,忽然臉上又流露出了一個像是苦笑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只是更像是自嘲。
他又握了一下手機,垂下的睫毛將他的眼睛蓋住了一些,看不清楚其中的情緒。
直到聽到了荀覓開門的聲音,他這才抬起了頭,看著荀覓拿著紙擦鼻涕,另外一手提了一個寵物包的模樣才笑了。
反正,他也算是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