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筆憶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如初模糊著雙眼坐起來,足足回了一分鐘的神才意識過來傅舒情要生了,套上衣服就跳下床跑到溫如故房間,傅舒情早已臉色煞白,額頭的汗珠一個勁的往下流。
溫母推門進來時傅舒情已經意識減弱,兩人給她穿上衣服,溫如故抱著下樓,眾人匆忙趕去醫院。
一路上傅舒情的叫喊聲此起彼伏,手緊緊攥著溫如故,一米八多的漢子看著自己老婆疼的鐵青的臉直想掉眼淚,倒是傅舒情邊疼邊安慰溫如故。
溫如初坐在副駕上看著后面,整車人也就司機江珉鎮定,用最快的速度到達醫院。
傅舒情被推進觀察室后家屬不能陪同,每隔一會會有醫生和護士進入查看,溫如故坐立不安,手心里盡是汗,傅舒情床位臨近門口,偶爾疼的緊會尖叫出來,溫如故站在門口急的想要破門而入。
從早上一直耗到晚上十點,傅舒情有些虛,疼痛減緩后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門開開合合,也會遠遠看到溫如故。
溫如初雙手合十祈禱著,待產室內不停傳出孕婦疼痛的叫聲,聲聲入耳使得自己也覺得疼,江珉攏著人的頭倚著自己,手掌覆蓋在人耳朵上,柔聲細語:“不怕。”
正說著醫生護士從待產室內走出,白色的大褂上盡是血,護士拿著病歷本喊著家屬姓名,好在不是溫如故的名字。
男人和其母親抓著醫生的白大褂,老婦嘴里不停的叨叨著,什么保佑孫子平安。
醫生神色嚴肅:“現在胎兒前置胎盤,胎盤附著于子宮低位處,導致阻擋胎兒無法生產,所以現在要進行剖腹產,家屬請簽字。”
男人正要接過單子簽字,老婦一把拉過男人,嘴里罵罵咧咧:“怎么會,不可能,我一直用老家的土辦法給她吃補藥,為的就是我孫子順產,不行,不要剖腹產。”
老婦與醫生拉拉扯扯的,而男人只是站在一旁無動于衷,對于危在旦夕的妻子孩子選擇相信母親。
溫如故氣不過向前,拉過男人:“你可想清楚了,時間就是命,你再拖延下去,別說孩子了,你老婆的性命都危險。”
老婦見溫如故上前,一把拉開溫如故,眼睛瞪得渾圓,一臉的尖酸刻薄樣子:“你知道什么?我可是生過五個孩子的,順產。”
男人蹲在地上來回揉搓著頭發,眼睛憋得通紅,最后罵了句媽的拿過單子簽了名字,醫生冷眼看著這場鬧劇架著手臂離開,老婦不依不饒的用拳頭砸在男人肩上,淚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溫如初坐在椅子上看著,不由嘆一口氣:“果然,機場和產房的感情是最真實的。”
江珉低著頭看著溫如初,隨后蹲下,雙手捧著她的臉,眼神盡是溫柔:“我和那個男人不一樣。”
溫如初淺笑,用手輕輕撫摸江珉臉頰:“我當然知道,你天下第一好,我只是覺得那個女人可憐,如果她像我這么幸運。”
江珉揉了揉溫如初頭發,滿眼的疼惜。
待產室內此起彼伏的叫聲使得外面等待的家屬一個個像熱鍋上的螞蟻,溫如故趴在玻璃上看著房間內面目猙獰的傅舒情,恨不得他能替傅舒情去疼,瞳孔里布滿紅血絲,手攥的及緊。
護士拿著病歷本走出喊道溫如故名字時,蹲在地上的飛快的起身飛到護士身邊,胡茬子凸起,極其狼狽:“我老婆怎么樣了?”
護士見多了這種場面,很是鎮定:“不用緊張,就是通知一聲孕婦馬上可以生產,家屬要陪同進入產房么?”
溫如故不留一絲遲疑:“要!”
溫如故換了衣服隨著護士進入產房,傅舒情頭發濕漉漉的,額頭泛著光,雙手死死抓著產床邊的欄桿,看到溫如故走進來,傅舒情淚珠子止不的流,有氣無力的罵道:“你個死鬼,我快疼死了。”
溫如故低下頭輕吻傅舒情額頭,顫抖著話語:“對不起老婆,以后咱們不生了,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