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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見到久違的小伙伴，阿瑟開心地揮了揮手。

艾斯點頭示意。

不要指望他笑臉相迎啦，他可是個面癱。

“情況如何？”利維開門見山。

亞倫搖頭：“不太妙。……你們進去看看吧。”

那“幾乎”是個死人了。

膚色蠟白。

臉上發(fā)黃。

周身血管青白凸出。

只有那眼珠間或一輪，還可以表示他是一個活物。

這個人，活不了幾天了。

任誰第一次見，都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是杜魯特先生吧？”利維上前一步。

“……”

利維又接著詢問了幾個問題，依舊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屋內(nèi)除了他們四人，還有這個鄉(xiāng)紳的女兒。

亞倫向這個已為人婦的女子搭話詢問：“你父親這樣多少天了？”

“已經(jīng)五天了。”女子垂淚答道：“什么話也不說，東西也吃不進去，好不容易喝了點湯還全都吐了出來……游醫(yī)也找過了，說是，靈魂都已經(jīng)不再了……“

五天？

聽到這個數(shù)字，艾斯心頭一跳：他到達貝薩盧小鎮(zhèn)的時間，也剛好是五天前。

“你父親變成這樣之前，行為舉止可有什么異常？”

“父親他，是一個人住。我和丈夫住在外面，出了事我才回來照顧的。所以……異常什么的……”

艾斯這時候在腦海內(nèi)聯(lián)系系統(tǒng)：“系統(tǒng)，有沒有辦法讀取這個人的記憶？”

系統(tǒng)沉默片刻后答：【觸碰他。】

艾斯佯裝觀察情況上前，輕輕觸碰了杜魯特如枯枝斷藤的手。

剎那間，諸多信息如宇宙爆炸般擠進了艾斯的腦海。

這一下子，直接將艾斯弄懵了，腳下一踉蹌，還好利維眼疾手快不然就要后腦勺觸地了。

“艾斯！？艾斯！”

艾斯像是在看視頻，用十倍速看完了杜魯特的一生。

總結：看著挺和藹的，實則為了利益手上染過九條命。

在被吸干前的叁天，杜魯特做了一個夢。

比起艾斯前幾天那個虛無的夢，這個夢更加有色彩和誘惑力。

值得注意的是，杜魯特之后就猶如被蒙蔽了雙眼，開始按照夢里的指引來完成這場“自殺”般的獻祭。

但在獻祭過程，不知為何對方終止了“進食”。

艾斯推測，這是聞到更美味的東西，跑他這來了呢。

所以，杜魯特成了唯一活下來的人。

艾斯消化完這些，睜開眼，是旅店熟悉的天花板。

“統(tǒng)啊，下次就不能把重要的信息篩選出來再給我嗎？”

【……】太難伺候了！

“艾斯，你醒了嗎？”奧利弗的聲音。

“抱歉……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你突然暈倒啦，是利維騎士長將你送回來的，他現(xiàn)在去找醫(yī)生了。可嚇死我們了！”

“這樣嗎……”艾斯支起身子。

“沒問題嗎？是身體哪里不舒服嗎？南丁說，你剛來第一天晚上就做了噩夢很難受的樣子。”

“沒事。”

奧利弗很明顯不信：“真的嗎？”

艾斯探手摸了摸對方毛茸茸的頭發(fā)：“真的。”

“啊，我可比你還大一個月啊！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卻沒有掙開艾斯的手。

不一會，利維風風火火的帶著醫(yī)生回來了，卻見艾斯已經(jīng)下床了，不由得蹙眉：“沒事了嗎？”

“沒事了，叔叔。”

但利維還是堅持讓醫(yī)生看看。

“小少爺并沒有什么大礙。”醫(yī)生翻來覆去，把能肉眼看出病變的地方看了個遍確實無礙，相反身體很健康，少年正是長個子的時候。

“奧利弗，麻煩你送下醫(yī)生。”利維說。

“不用不用。”醫(yī)生是個老頭子，忙不迭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