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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柯直接拉梁曼秋到腿上,摟著她,低頭吻起來。
相處了大半年,他們已經(jīng)學(xué)會靈活調(diào)整呼吸和姿勢,咬合得更緊密和舒服。
梁曼秋笑著掙扎,“我讓你說,又沒讓你親。”
戴柯:“剛才誰說‘哥哥,給你抱一下’。”
一派胡言。
戴柯扣著她的肩頭,撫摸她的臉蛋,平常用力的掐捏變得異常輕柔,像他的吻一樣,每一個小動作都是迷戀。
然后,指尖如筆,劃過她的下頜,沿著律動的頸動脈,手掌蓋上她的鎖骨。
梁曼秋穿著一件圓領(lǐng)彩色條紋毛衣,外套敞開,露出起伏的胸部曲線。
隱隱感知戴柯手掌的終點,梁曼秋心跳加速,不由扣住他的手腕。
束手就擒就不會是戴柯,在邊緣的試探變成直達(dá),那只指節(jié)分明的大手握住她一邊胸,明明白白揉了揉。
他的吻驟然兇猛,胸膛欺上來,壓到梁曼秋的手背,成了她按著他的手去摸。
她的另一邊胳膊卡在他腋下,動彈不得,只能摸到他結(jié)實的背肌,扣上他的肩膀。
梁曼秋只覺得嘴巴讓戴柯堵得嚴(yán)絲合縫,沒有一絲漏氣的可能。他們的舌尖像兩條活力十足的魚兒,在口腔的方寸之地互相打架。
戴柯吮吸、輕咬著她的舌尖,像一塊口感細(xì)膩的糕點,怎么也嘗不夠。
掌中綿軟的一團(tuán),險些握不住,更是新奇的體驗。隔著衣服,同樣肉乎乎的手感,跟屁股肉如此不同。它半禁錮在內(nèi)衣里,隔了層層衣物,依舊柔軟又水靈,像灌了水的氣球,不敢想象赤裸握住的觸感。
戴柯摸到了梁曼秋的心跳,跟他的一樣飛快,不斷撞擊著胸口。她的戰(zhàn)栗也透過手掌與鼻吸,頻頻傳到他的身上,帶起相似的反應(yīng)。
大面積的肢體接觸將他們兩個人緊緊黏合,合二為一,每一處相貼的地方都起了共振。
戴柯尤不滿足,掙開梁曼秋的手,掀起一角毛衣衣擺,掌溫透過薄薄的打底衫,熨帖著梁曼秋的肚子。
梁曼秋一驚,咬了戴柯的舌頭,拼命扣住那只準(zhǔn)備過線的大手。
戴柯吃疼松了手,“找死啊梁曼秋。”
梁曼秋雙頰浮著嬌羞的紅,癟癟嘴,摟緊他的肩頭,一言不發(fā)埋進(jìn)他的胸口。
戴柯時而蠻橫,倒不至于變態(tài),隱約感知每個階段的探索限度,淺嘗即止。
怕梁曼秋受不了,也怕受不了變態(tài)的自己。
戴柯:“我都給你摸過。”
“男生跟女生、哪能一樣,”梁曼秋結(jié)結(jié)巴巴,“女生又不會、光上半身。”
戴柯說:“什么時候長這么大?快握不住了。”
行為沒變態(tài),語言早已離譜。
梁曼秋輕輕砸了一拳他的肩頭,不敢看他此刻表情。
那份輕浮光是想象,她頭皮發(fā)麻,羞恥感連帶的另類愉悅,足夠她消化半宿。
阿蓮坐月子的關(guān)系,戴四海今年沒帶戴柯回老家,在海城過年。
梁曼秋去年還去姑姑家吃年夜飯,阿嬤不在了,她左右不自在,可是戴四海總堅持讓她多走動,她才硬著頭皮吃到初一。
今年她小心翼翼問戴四海,能不能跟哥哥一起吃年夜飯。
戴四海可能要操心的太多,無暇計較,準(zhǔn)備了一份年禮,讓她年后跟姑姑約一天空閑時間去拜訪。
戴家的除夕宴叫了酒店外送,擠在月子中心的小桌,和阿蓮一起吃的。
飯畢戴柯騎機(jī)車載梁曼秋回家,自行安排活動,戴四海在月子中心守著阿蓮母子。
金玲和金明家和老人同住,年年在海城過年,本來想約他們一起放煙花打牌,大人說除夕不宜到別人家串門,老祖宗的規(guī)矩不能破,活動只能延后。
海城市區(qū)禁止燃放煙花,濱海區(qū)自詡不算市中心,翠田街道緊挨翠田水庫,綠化覆蓋率高,多有山坡,更稱得上郊區(qū)。
禁令形同虛設(shè)。
除夕當(dāng)晚,碧林鴻庭一樓花園不少人放起仙女棒、旋轉(zhuǎn)陀螺或擦炮等非升空類煙花,膽大的放鉆天猴,或者跑上樓頂放高升禮炮。
整個小區(qū)走了超一半的人,每個角落依舊熱熱鬧鬧。
梁曼秋和戴柯買了煙花,在單車棚的車道占山為王,放起小煙花。
基本是梁曼秋放。
她很多年沒放過煙花,在山尾村很多年買不起,來了海城跟姑姑過年,姑姑家不會買。
戴柯雙手抄兜站一旁,嚼著口香糖,興致缺缺,像買煙花哄小孩的大人。
他嫌煙花太矮,不夠刺激,還是升空類煙花比較有看頭。
樓頂放高射炮的鄰居被物業(yè)和消防勸下樓,后面的人不敢再上。
唯一興趣是在梁曼秋點引線時,突然嚇?biāo)宦暎裕『Φ昧郝镫p眼撲閃,急忙縮手,跑出兩步才發(fā)現(xiàn)沒點燃。
“哥——!”梁曼秋叫道,“你很討厭知道么!”
戴柯:“它根本不會響,你怕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