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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面被扇了一巴掌。
“疼!”梁曼秋叫道。
下一瞬,戴柯偏頭隨意親了一口,扔回去,“我先去沖涼。”
當真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梁曼秋迷迷糊糊,反應過來時,戴柯早已開門出去。
她悄聲喊道:“誰跟你有‘后’。”
時隔兩年,梁曼秋和戴柯終于一起擁有完整的暑假。
沒幾日后,高考錄取結果發到手機,梁曼秋毫無懸念錄取了y大法學院的法學專業。
地圖顯示,從y大道省警院需要換乘四次地鐵,行程近兩個小時。
相比一南一北雙城異地,梁曼秋和戴柯沒把這點距離放在眼里。
戴四海不忘提醒梁曼秋跟姑姑和媽媽報喜,她們算她在這個世上最后的親人——梁立華常年處于失蹤且危險狀態,可以忽略不計。
梁曼秋給姑姑發了短信,打電話給遠在外省的媽媽。媽媽要照料同母異父的弟弟,常常沒空看短信。
電話很快接通。
梁曼秋愣怔片刻,喊出略顯生疏的稱呼,“媽……”
媽媽盧玉芬的親昵也卡頓一瞬,笑道:“哎,小秋,考完高考了是么?”
梁曼秋站在房間窗外,無聊地看欄桿邊枯萎的花盆,樓下來往的街坊。
“嗯,考完了。”
盧玉芬:“錄了哪個大學。”
梁曼秋:“y大。”
盧玉芬:“y大是哪個大學,在哪里的?”
y大在省內家喻戶曉,梁曼秋第一次碰到需要解釋y大全稱的情況,才恍然她和媽媽分開太遠,太久的時光。
梁曼秋:“在y市,跟哥哥的警院同一個城市,就在海城隔壁。”
盧玉芬笑道:“你這樣一說,我反應過來了。y大要多少分才能進?”
梁曼秋又解釋一遍,盧玉芬對分數反應平淡,可能壓根不知道多少滿分,不知道文科六百幾十分意味需要付出多少腦力和努力。
盧玉芬問到她的開學時間,“離開學還有一個多月,要不要來我這邊玩幾天?”
梁曼秋的拖鞋在花磚上劃半圓,“云南么?”
“對,我在云南大理,你的叔叔,”盧玉芬發出幸福的笑聲,略帶不好意思,“就是你弟弟的爸爸,在這邊開民宿,房間很多,你來的話,不怕沒地方住。”
云南的山水和少數民族文化,給那片高原賦予神秘又獨特的色彩,散發異樣的魅力,吸引著不少游客的心。
梁曼秋蠢蠢欲動,“可是我、還沒一個人去過那么遠的地方。”
她沒離開過海城,更沒出過省。
盧玉芬:“你哥哥是不是也在放暑假,可以跟他一起來。”
如果戴柯能陪著一起去,梁曼秋倒是安心許多。
她說:“我先問一下哥哥還有阿伯。”
盧玉芬才反應過來:“對,先問過你阿伯的同意,如果來的話,告訴我一聲。”
收了線,梁曼秋在陽臺又站一會,才回戴柯房間。
“哥哥。”
剛好打完一局,戴柯瞥她一眼,再轉頭檢查房門是否反鎖。
局勢安全。
戴柯攬過梁曼秋的腰,拉她坐他腿上,“打完了?”
梁曼秋點頭,“她在云南大理開民宿,問我們要不要過去玩?”
戴柯:“我們?”
梁曼秋:“我一個人不敢出遠門,她說可以喊上你。”
戴柯:“到時候給我們一間房?”
梁曼秋:“不知道,說不定有兩人間。我不太敢一個人住陌生的地方。”
戴柯低頭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真糊涂還是裝糊涂,“一會問老戴給錢。”
梁曼秋睜大雙眼,“哥哥,你同意跟我一起去?”
戴柯:“我不去你不怕被賣去山里當光棍的老婆?”
梁曼秋低聲辯解:“哪有那么夸張。”
頂多路上打起精神,多留幾個心眼,一個人出門累一點。
戴柯自忖不算流氓也不算君子,看到梁曼秋都想犯罪,更別提外面不安好心的男人。